娘子们眼中的光瞬间淡去:也就说得好听,天下男人都一样!白想那麽多。
「晚冬!准备热水!」
王妃这边热水都不够用,他还要热水,一点不知道体谅人!
娘子们再次想: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一样。
墨承影这些日子在城外,每日闲暇之馀,也会看些医书,尤其是妇人生产之事,他曾请教温院使,晓得生孩子是怎麽个情况。
眼下只是担心卿卿产道打开,自己风尘仆仆而来,身上太脏,对她身子不好,所以特意去书房,净面洗手,脱了甲衣换了软袍,连鞋子都是方才从箱中拿出来的。
里外焕然一新,才去产房。
进屋未曾瞧见江佩蓉,而是一群生面孔,心里免不了担心。
「怎麽不是阿娘?」
「今日之事发生突然,夫人在北城,还没来得及过来。」青霜回答。
墨承影生气,「谁让你们送姜夫人去北城的?」
青霜不是晚冬,有话就直说了:「王妃。」
墨承影狠狠看了青霜一眼,将她扯开,自己坐在床头。
待紧紧握着自家夫人的手,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了些。
沈雁归痛得正迷糊,乍看到一个男人,还以为故去多年的哥哥,「哥哥,你来接我了……」
「卿卿,是我,我来了,我来了。」
「景明?我怎麽看到你了?哥哥丶景明……我是不是丶要死了……」
「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是我。」
墨承影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你看,是我,真的是我,我真的来了。」
稳婆忧心:「这麽下去不行的,大人孩子都会有危险,王妃用力啊。」
沈雁归头一次生孩子,她就像雨夜摸黑过大江,巨浪滔天。
他来了,她的心才安下来。
「我……」她想说自己害怕丶想他,想埋怨他怎麽才来,疼痛愈发剧烈,她开口说不出别的,只能骂他攒些力气。
「墨承影!你个混蛋!啊!我再也不要生孩子了!」
她来之前,她多少有些强撑,这般一骂,精神放松。
稳婆看到了希望,「对对!王妃继续骂,不丶不是,王妃继续用力,再用点力。」
墨承影此刻旁的全注意不到,瞧着她额上的汗披纱般,一层层披出来,内心无比自责。
「我不该让你生孩子的,我们以後再也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沈雁归骂着他,疼痛又上了一个新的巅峰。<="<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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