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瞒的可真好,在纪州还有相好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回头再叫自己卿卿闹情绪,那可是要哭的。
墨承影剜了青霜一眼,毫不客气道:「掌嘴!」
青霜立刻跪下去,「王妃,奴婢不是有心的,救救奴婢。」
侍卫长揣测道:「卑职愚钝,许是前段时间王爷在外头忙……的时候,无意间与某个女子碰触,被有心人瞧见,故意来这麽一出,想要挑拨王爷和王妃。」
沈雁归接过纸团,看了一眼,那上面所写,确确实实如侍卫长所言。
她问道:「你若觉得只是挑拨之言,为何还要特意拿来?」
定然还有其他特殊之处。
「回王妃,那群孩子吵吵嚷嚷,比赛乱扔,丢了好些纸团进来丶还有柿子,将院墙那边弄得污秽不堪,卑职命人清理时,发现里头都写了字,诸如『王爷在外头有人』丶『王爷养了相好』之类。」
虽隔了屏风,侍卫长仍能感受到摄政王的杀气,没敢继续举例,「这一团内容倒是相差不多,但是用纸特殊,卑职不敢慢怠,这才……」
是贡品宣纸。
京城没有几个府邸能用上,更不要说纪州的人。
柿子丶小孩丶贡品……
沈雁归:「你们先出去。」
青霜出去,和侍卫长互看一眼:王爷摊上事儿了。
沈雁归眉间愁绪,说话也慢:「你……」
墨承影强势打断沈雁归的话,「我没有!」
「我是在想……」
「不许胡思乱想!」
墨承影生怕自己被误会。
「我的好夫君。」沈雁归收回神思,哭笑不得,她抱着他亲了一下,「收起你的小心眼,我信你丶没有疑你。」
她将那团皱巴巴的纸递到墨承影手中。
「我眼力差些,分不太清,你帮我仔细瞧瞧。」
墨承影听话细瞧:字迹潦草丶笔力虚浮,瞧字形,应是女子所写……
「金花罗纹?」
在诸多贡品纸张里面,玉叶纸丶露皇宣丶澄心堂纸,都是纸品中的极品,因其制作时间久丶工序繁琐,百金难求,小皇帝这辈子都没有用过,所有贡品都在王府。
墨承影全给沈雁归用来涂鸦丶练字。
这金花罗纹稍次一等,亦是纸中珍品,墨承影会拿来作为赏赐之物,这也是王府其他人能够接触到的。
如此珍贵之物,就算有那麽巴掌大一笺,自己都舍不得用,又怎麽可能舍得拿来乱扔?
所以纸张本身就是在传递信息。
贡品纸丶老相好……墨承影看向沈雁归,「送信之人是冯婉言?」
沈雁归也是这样想的,「我记得那日去她家,她院子里确实有棵柿子树,时下食物难得,便是小孩子也舍不得拿柿子乱扔。」
「你是说,她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