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活?那些老爷,非富即贵,寻常时候你们想巴结还巴结不上!」
她朝旁边人使了个眼色,灰蓝衣裳的婆子抓起烛台,朝着姑娘腰间倾倒。
烛泪落在最细嫩的皮肤上。
姑娘吃痛,扑腾挣扎,连着呛了好几口水。
灰蓝婆子咬牙恐吓道:「这次是腰,下次可就说不准是哪里了!」
青衣管事将那姑娘提起来,「可还想死吗?」
「呸!」
姑娘连着匀了好几口气,朝管事吐了口水,管事的手都抬起来了,眼瞧着要巴掌上脸,最後也只是抹了把脸。
「要不是今年人少,老娘现在便要你好看!」
「姐姐莫急,给她按住了!」
灰蓝婆子说着,将烛台递给旁边小厮,抓起那姑娘的手指,摸出一根长针,朝着指尖扎去。
「啊——」
长针贴着指甲没进肉中,姑娘声嘶力竭。
沈雁归忍不住了,她想要下去救人,被墨承影按住。
「别着急,再等等。」
「再等就没命了!」
墨承影坚持道:「她们瞧着像是缺人,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要谁的性命。」
底下又道:「你们一个个都睁大眼睛,给老娘看清楚了!谁再敢存歪心思,这就是下场!」
那姑娘十指都见了针,现下倚着浴桶瘫坐着,没有半点生气。
「还有谁想跑吗?」
一群弱弱的和声:「不丶不敢了。」
青衣管事使了个眼色。
一直坐在旁边的老男人起身上前,蹲在姑娘面前,手往那姑娘身下伸去。
姑娘几乎是出於本能,哼了一声,扬起了头,青衣管事和灰蓝婆子,立刻骚*贱地骂开。
好一会儿老男人捏着公鸭嗓道:「没开过,上等货。」
青衣管事有些不放心,「这次春日宴特殊,可别搞错了。」
「错不了!」老男人声音带着得意,「杂家在宫里待了几十年,先帝三年一次选秀,都是杂家负责,千百人都是从杂家这双手底下过去的。」
他捏着兰花指,指尖泛着水光,「错不了~~~分去夏字间吧。」
而後转身,挨个去查了旁边三个女子。
掂前捏後丶往下探查,十分细致。
人在这里,就像是货物,被分类标价。<="<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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