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诈尸了!」
此起彼伏的声音里,有人惊恐丶有人惊喜。
墨成策喃喃道:「不可能丶这不可能丶太医都查过了,明明已经死了……」
墨承影在所有人的目光里,缓缓走到沈雁归身边,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卿卿,辛苦你了。」
秦少卿还想指控沈雁归,将罪名推到她头上,为自己争取机会,见此情形,内心山崩地裂。
完了,都完了。
沈雁归摇摇头,嘭一声,她将长枪收回,立在身侧。
墨承影转头那一刻,眸中的暖阳消失,目光平扫过去,一字一顿道:
「是谁要杀了本王王妃?」
士兵丢下手中的刀,个个跪到地上指控皇孙。
墨成策不过就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见到墨承影那一刻,便吓破了胆。
那本就受了伤的腿抖成了筛子,根本撑不住他的废物身子。
此刻对上墨承影的目光,热液下涌,他双膝下跪。
「皇丶皇叔丶皇叔祖父……」
李周欣喜之馀,伸手扯了扯齐光明,「老齐!是王爷!是王妃!」
可他的手落了空——齐光明五大三粗一猛将,一头磕在墨承影脚边,老泪纵横,「王爷!!!您回来了!」
李周:「……」
墨承影:「……」
「齐光明丶李周丶破山。」
三人立刻抱拳回话,声音震耳欲聋:「末将属下在!」
「全部。」墨承影眼神示意,「拿下。」
「末将属下领命!」
墨承影很感谢墨成策这个孙子,因为胆小,所以将同夥从京中召来壮胆,让他不必多费工夫,可以将人一网打尽。
六部的人连夜快马加鞭过来,欢欢喜喜等着自己加官进爵,以为可以开创属於自己的盛世。
这下好了,盛世没开成功,脑袋给开没了。
白布白幡被撤下,从军营调来的人留下看管罪臣。
眼下还需要等待京中的消息,暂时不能回京。
营地的牢笼丶枷锁不够用,士兵就地伐木现做。
围猎继续。
墨承影亲自接见西戎大皇子和大皇子妃,告诉他们,一切都是南褚的诡计,他们不仅撺掇大夏皇孙谋逆,还杀了西戎呼延公子。
「天可汗的意思是,玉公子被杀了?」
「跟你们一同从西戎过来的,不是呼延玉,而是南褚王赫连珏。」
「竟有这样的事?」大皇子连连摇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他一心想要挑拨大夏与西戎的关系,好让我们两国交战。」
「南褚这是想我们鹬蚌相争,他渔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