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敢下药,明日敢下毒,杀了,一了百了。」
於墨承影而言,那不过就是几只蝼蚁,他不愿费脑子,只怕沈雁归会求情,咬着她下唇道:「难不成卿卿又要做女菩萨?」
他的话里,暗示沈雁归莫要发不必要的善心。
「幕後黑手,自然是不能留的,只是现在动手,难免伤了夫君名声。」
先前墨承影说两年还权,沈雁归便怀疑他还权之心不诚。
而今又开疆拓土丶将兵权尽归自己手中,更加不像要还权之人。
既然如此,目光便得要放得更长远些。
沈雁归道:「我倒有个法子,一举多得。」
她将自己的想法同墨承影说了一遍,「这也是我留下冯婉言的原因。」
倒是殊途同归。
只是处置的方法到底还是太温柔了些,墨承影闭着眼睛没说话。
「夫君莫不是觉得委屈我了?」
墨承影并不否认,「我回来听绿萼说,北窗木栓有刀刮过的痕迹,昨晚冯言进不仅派人对付你,还往寝殿放了不乾净的东西?」
给自己下药便也罢了,还拿这些脏东西伤卿卿,墨承影如何能留他过今夜?
沈雁归的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眼下杀了永恩侯世子夫妇,固然能出气,可将来一把连锅端,岂非更痛快?」
「将来……」墨承影提醒道,「你就不怕夜长梦多?」
「这个夜不会很长。」沈雁归昨晚就想过了,「这两日夫君总同我说朝堂之事,那永恩侯家结党营私丶贪赃枉法,只需要回去做一个契机,就能用冯家为王爷的名声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我不需要这些虚名。」
「我要!」
「那赵亦柔呢?也不处置?」
「赵家小姐固然有错,可她是听母命而为,为兄长铺路,说难听些,便是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女子难为,沈雁归在沈家时深有体会,「何况处置了这个大小姐,还会有二小姐,所以得要从根源下手。」
「好,动她哥哥。」墨承影稍加思忖,「那就调他哥为礼部员外郎。」
「礼部也就罢了,妹妹做了那样不耻之事,哥哥调任礼部任职,确实是一种警告。」
沈雁归不解道:「我从前听说举人为官的尽头便是员外郎丶侍中,这礼部员外郎听上去官职不小。」
墨承影顺便同她讲了讲官制,又道:
「赵奇珍是二甲进士,我朝二甲进士初授七品起步,员外郎是从七品,而且是个杂务官,各部忙起来,可以互相借调。」
沈雁归明白了,「这是个实实在在的苦差事。」
赵周氏或许瞧不出,但是她相公丶她公公回头一听,便晓得这任命是在往赵家脸上扇巴掌。
结果议定,墨承影给破山下达指令,「一切按照王妃的意思去办。」
破山领命离开。
墨承影迅疾翻身,「我方才替你解了急,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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