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归敏捷躲开,「不要。」
「似你这般做人,岂非太不厚道了?」
「阿娘说了,有药在,不可,你这是自作孽。」
「能解决王爷问题的,也不只有小王妃。」
。
沈雁归断然拒绝,「不要!」
「手足亦可。」
「不要!!」
墨承影目光上行,「夫人如此,为夫就只能……」
「你敢!!!」
「倦鸟归山,自然之理,有何不敢?」
沈雁归想跑,奈何双手被他抢先一步桎梏。
--吻下颌,--过侧脸。
……
这将是未来几日,沈雁归用药不可行时的缩影。
午膳过後,别苑宾客陆续离开,凌沧院未动,冯婉言仍被关着。
永恩侯夫妇并坐马车里。
结合凌沧院释放出来的各种假消息,用他们并不太聪明的脑袋盘算着。
昨夜自己派出去的六个人在将要得手之时,被别苑护卫发现,为免被抓後泄露消息,悉数自尽。
虽未能杀了王妃,却也绊住了王妃的脚步,促成了摄政王和自家妹妹的好事。
「这方子着实是好东西。」永恩侯世子冯言进啧啧称奇,「桃红说,婉言今早才睡下,不到午时,王爷又过去了。」
世子夫人得意道:「也不看看是谁找来的方子丶配来的药。」
瞧见自家夫君脸上的羡慕,又厉声提醒,「这东西药力强盛,偶尔用个几次没什麽,长此以往,必伤根本,寿数堪忧,你仔细将自己小命玩没了。」
「夫人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会在外胡来?」
冯言进被戳破心事,遮掩道:「只怕王爷食髓知味,日後离不开此物。」
「那不正是咱们所求的结果?」
冯言进欣慰点头,「对了,避子丸可给桃红了?」
「给了,她那样卑贱的出身,还不如沈家外室女,能得宠全靠姑母抬举,哪里还能叫她有孩子?」
世子夫人提起冯婉言,眼角多了几分轻蔑。
夫妇俩正语带嘲讽,说王爷总算得了几日雄风,车轿骤停又疾起,二人在车轿里东倒西歪,脑袋重重砸着车壁。
墨承影只答应沈雁归,暂时不要永恩侯世子夫妇的性命,可没答应不叫她们吃苦头。
破山跟了摄政王多年,只需要一点语气,便能领悟王爷的意思。
他命人给永恩侯府的马车动了手脚。
此刻骏马嘶鸣,冯家的车轿滚进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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