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前,
任水寒神色警惕,
先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小心翼翼地确认门外确实无人。
随后,
他把刚才麻姑出门前虚掩着的门,
伸手,
再次用力地推了推,
确保门已关得严严实实,
这才缓缓转过身,
对着任冷清说道
“清儿,你每次陪着为父在寒冰岛练功的事儿,记住了,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哪怕是你母亲,也绝不能透露半句。”
任冷清乖巧地点了点头,
目光中透着关切,
看了看任水寒,
忍不住问道
“父亲,那柳青楸真的背叛咱们家了吗?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任水寒,
此时还沉浸在上一段的思绪之中,
仿佛仍在那片复杂的回忆迷雾里徘徊,
听到任冷清的问话,
他只是淡淡地回应道
“柳青楸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任冷清临走之前,
还是放心不下地看着父亲任水寒,
犹豫了一下,
缓缓开口
“父亲,妈妈有些话说得在理……”
他本还想接着往下说,
可抬眼瞧见任水寒一脸的心事重重,
显然没有心思与他交谈,
到嘴边的话便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待任冷清回到自己的屋子,
简单收拾了几样必备的东西,
便匆匆返回到正厅,
想着和父亲任水寒最后做个道别。
然而,
当他踏入正厅,
却现厅内已空无一人,
唯有那几缕透过窗棂洒下的阳光,
在地上勾勒出斑驳的光影。
话说任冷清前脚刚一离开,
任水寒便迫不及待地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衣服。
身形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