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任冷清好奇地瞪大了眼睛问。
听到任冷清的问题,
任水寒沉默了好一阵子,
才缓缓地说道
“其实这些年,
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当初我心心念的是土灵珠,
并非水灵珠,
但我却从未和师父说过。
你云伯伯,
私下和师父表露过很多次,
他未来希望能让师父传授他驾驭火灵珠之术……
现在想来,
师父当初虽然看似是临危受命,
仓促做出的决定,
但对于我们每一个人,
适合驾驭什么灵珠的能量,
师父心里早已经过了缜密的思考。”
“父亲,那为什么咱们家是水灵珠呢?!”
任冷清歪着脑袋,
满脸的困惑,
一双眼睛紧锁住任水寒,
眼神里满是迫切求解的光芒。
此刻的任水寒,
仿佛坠入了一个只有自己的幽深世界,
对任冷清的问话充耳不闻,
嘴里只是机械地反复念叨着“水灵珠”三个字。
他的神情恍惚不定,
时而眉头紧蹙,
时而眼神似暗夜闪烁的流萤,
像是刹那间捕捉到了一丝关键思路,
却又好似在错综复杂的思维迷宫中徘徊,
难以将想法梳理顺畅,
做到自圆其说。
思绪,
不由自主地驰回往昔
那时,
师父妙明道君在堂前为他们五个徒儿授课,
氛围静谧而庄重。
对于未来各自将研习哪一大灵珠的能力,
众人皆如置身迷雾,
茫然不知。
师父又向来心思深沉,
从不轻易泄露分毫想法,
更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