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姑说得是,都怪我们做子女的不争气,总是让父亲他放心不下。以后清儿跟在师姑身边,一定会加倍努力学习的。”
他反复强调自己的态度,
无非是想向乐嫦女皇表明自己跟随她的忠心。
他何尝不知,
自己不过是乐嫦女皇扣留在身边用以控制他们御水家族的人质罢了。
“快去吧,清儿。让你父亲回去赶紧休息。”
云魔师此时假惺惺地催促道。
任水寒、麻姑和任冷清如释重负,
仿佛逃离一场噩梦一般,
急匆匆地离开了风乐台。
这次在乐嫦女皇和云魔师面前,
任水寒虽说是全力以赴地演了一场戏,
但要说他完全无恙,
那也是假话。
任冷浊的所作所为,
着实把他气得够呛。
三人刚一回到冷月泉的家中,
任水寒便立刻吩咐任冷清将房门关上。
麻姑满心担忧,
赶忙扶着任水寒,
劝他卧床休息。
任水寒轻轻摆了摆手,
说道
“我还没那么脆弱,只是那逆子实在是把我气得不轻。”
说着,
他将目光投向任冷清,
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忧虑,
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不能在家里逗留太久,不然他们会起疑心。你一会儿赶紧收拾东西去风月谷吧。记得,以后跟在乐嫦女皇身边,你可要学会保护自己。她的话,你不可全信;她交代的事,也别做得太满。要懂得示弱和忍,哪怕让她觉得你笨拙无用,也绝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做了她人棋中之卒啊!你可是咱们御水家,未来的全部寄托了。”
“儿子记住了。”
任冷清认真的点着头。
麻姑在一旁听了任水寒的话,
心中忿忿不平,
忍不住说道
“她这哪里是要调教孩子,分明就是把清儿当作人质扣在那里!”
说到“人质”二字,
她不禁又想起了任冷浊。
见任水寒并无大碍,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说道
“你要是没什么大碍,我这就出去找浊儿了。”
“他又不是小孩子,找他做什么!简直就是个蠢货,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任水寒一提到任冷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