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见任冷浊还不肯离开,
心里担忧再这样僵持下去,
一会儿又会生出变数。
她赶忙一面扶着任水寒,
一面对着任冷浊大声呵斥道
“你这个孽子,还不快走,难不成你真要把你爹爹活活气死才甘心吗?”
平日里,
任冷浊虽喜欢调皮捣蛋,
但麻姑对他一直都颇为包容。
在任冷浊的心中,
这个家,
唯一真心疼爱他的人,
恐怕就只有妈妈麻姑了。
而此刻,
他见麻姑也这般说,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麻姑,
愣在原地好一会儿,
才缓缓说道
“好,我走。你们记住,永远都别求我回去。”
说罢,
他气哼哼地转身,
径直大步走掉了。
见任冷浊离开,
云魔师缓缓地说道
“师弟,快坐下来喝两口水吧,顺顺气。浊儿都走了,你也不至于气成这样了吧。”
云魔师阴阳怪气地说着,
话里话外都透着对任水寒的嘲讽。
任冷清见此情景,
心里明白父亲任水寒此时自然是不方便说话的。
他连忙上前,
先是毕恭毕敬地向云魔师施礼,
接着又向乐嫦女皇施礼,
说道
“伯伯,师姑,我父亲身体一向欠佳,今天又被我弟弟气成这样,真是让伯伯,师姑见笑了。我想先陪父亲回去休息,之后我收拾一些常用的物品,便到师姑这里来报道。往后,清儿还要仰仗师姑多多教导才是。”
乐嫦女皇看着任冷清,
脸上挤出一丝生硬的笑意,
说道
“去吧,回去要多劝劝你父亲,不要那么好强,看看这练功把自己的身体都折腾成什么模样了!”
接着又转脸对着任水寒说道
“师兄啊,以后有些事情该放下就要放下,孩子们都长大了,未来是他们的天下,要多给孩子们一些历练的机会才对。”
任冷清心里明白乐嫦女皇,话中的深意,却故意装作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