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
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怒与不甘,
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任水寒此时此刻真的是被这个任冷浊气得几近崩溃,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猛击,
一阵阵地闷痛如潮水般袭来。
他双眼充血,
身体却格外的无力,
死死地盯着任冷浊。
此刻,
气力的消耗让他已无法像刚才那般声嘶力竭地怒吼,
只能用嘶哑且无力的声音,
再次艰难地重复着
“滚——”,
同时,
那颤抖却又坚定的手指,
毫不犹豫地指向门口的方向。
任冷浊看着父亲任水寒那扭曲愤怒的表情,
此刻的他满心被怨恨充斥,
根本理解不了父亲是在竭力保护他。
他的心里填满了恨,
恨父亲的不公平,
恨父亲对哥哥的偏心。
在他心里,
他和任冷清虽为双胞胎,
却仿佛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哥哥任冷清总能轻而易举地得到?
甚至父亲还会偷偷传授给任冷清一些功法,
却对他守口如瓶。
他的眼中恨意翻涌,
尽管看到父亲任水寒虚弱的模样,
心底也曾闪过一丝心疼,
但那怨恨如同汹涌的潮水,
瞬间将这点心疼吞噬得无影无踪。
在任水寒那坚定且不容置疑的眼神里,
他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让自己留下的余地。
他紧紧咬着牙关,
努力克制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这些年被任冷清轻视、忽视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