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水寒被任冷浊气得拿着茶杯的手一直在抖,
他紧闭着眼睛,
胸膛剧烈起伏,
像一只被激怒的猛兽,
随时准备爆。
麻姑见状,
厉声喝道
“浊儿,你怎么和你父亲说话呢?快住口,别再说了!”
任冷清看到父亲任水寒一直低头不语,身子微微颤抖,
赶忙快步走到任水寒身边,
伸手扶住任水寒,
一脸关切地说道
“父亲,你又不舒服了吗?”
在场的人都知道,
四大家族中,
任水寒的心脏在练习上层的御水术时,
因为没能控制好内力,
受过严重的伤。
此时,
任水寒被任冷浊气得面色愈泛白,
如同白纸一般,
他一面缓缓摇头,
一面抬起一只胳膊,
手指颤抖地向外面指着,
眼神中满是愤怒,
用近乎低吼的声音说道
“滚!你马上消失在我的眼前。滚——”
任冷浊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冷漠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任水寒,
眼神中仿佛藏着两把利刃,
那怨恨如同淬了毒,
而陌生感则让这目光愈冰冷。
他缓缓抬手,
轻轻摸着自己仍旧热辣辣的半边脸,
像是要抚平那疼痛,
又似在感受这屈辱。
随后,
他将身体用力挺直,
仿佛这样就能在空间上与任水寒拉开更远的距离,
同时也可以在心理上筑起更高的壁垒。
“为什么哥哥可以有的,我就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