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冷清听了父亲任水寒的话,
二话没说,
极其平静地将衣服往旁边一撩,
“扑通”一声,
重重地跪在乐嫦女皇面前。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
干涩无比,
低垂的眼睛始终没有抬起来,
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地面,
喉结上下滚动了三下,
声音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般的沙哑。
“侄儿任冷清,向乐嫦姑姑,请罪认……”
任冷清的“错”字,
还含在嘴里,
声音还未完全吐出来,
便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
“师弟,孩子明显心有不甘,又何必逼他认错呢!”
说话的不是别人,
正是云魔师,
见他从一旁缓缓走出来,
好似故意压着这个点一般,
悠悠然地迈着沉稳的步伐,
任水寒神色凝重,
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
动作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他站起身来,
迎向云魔师,
脸上堆起略显牵强的笑容,
说道
“师兄,这话从何说起啊,错了,就是错了,哪有什么甘与不甘。要说啊,也是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越不懂事罢了。”
说着,
他热情地向自己坐的茶桌旁边引云魔师,
试图用这看似轻松的举动缓和屋内紧绷的气氛。
云魔师则径直踱步到了任冷清身后,
伸出手,
轻柔间却带着某种深意地轻轻拍了拍任冷清的肩膀,
目光投向任水寒,
意味深长地说道
“师弟,看到这孩子,你可想起什么?”
任水寒看着云魔师,
挤出一丝笑容,
刚要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