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白鹤先后稳稳地停在了风乐台的大门口,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
吹得它们的羽毛簌簌作响。
门里很快走出几个风乐谷的家丁,
从他们整齐的着装和严阵以待的神情便能看出,
显然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任冷清和任冷浊一前一后,
在几个家丁的引领下,
朝着风乐台内部走去。
其中一个风乐谷姓魏的家丁,
任冷清颇为熟悉。
以往几次御风家族交代事务,
父亲任水寒总会安排他与他对接,
因此二人打过不少交道。
此刻,
任冷清加快脚步,
几步走到这位姓魏的家丁身旁,
礼貌地唤道
“魏伯。”
“任公子。”
魏家丁一边稳步前行,
一边微微点头有礼的回应。
任冷清心中焦急,
赶忙问道
“我父母他们,来这风乐台,有几时了?”
那位姓魏的家丁听闻此问,
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长叹一声,
“咳……,任公子啊,不是我劝你啊,你好自为之吧。这次乐嫦女皇伤得不轻啊!你……怎么能……”
说话间,
他面露难色,
连连摇头叹气。
这风乐台的门,
并非风乐谷的正门,
所以这条通往正厅的路有些漫长,
几个家丁带着任冷清和任冷浊先是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接着又绕过一条内部庭院的小路。
终于,
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