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年幼的楠
;法天真地看着母亲。
“就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法玉儿的表情严肃而深沉。
“存在过的事情,会像不曾存在一样吗?”
楠法不太能理解母亲的回答。
“存在,只在这里。”
法玉儿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心和楠法说,一只手轻柔地抚摸他的头。
回到当时的情境,
楠法的心无比刺痛,
他狠狠地甩甩头,
甩掉不争气的眼泪。
转头间看到父亲房间方向,
已经这么晚了,
父亲的房间灯还亮着,
房门虚掩着也没有关紧。
他好奇地踮着脚尖走过去,
借着灯光往里看。
楠凌潇上身的衣服已经褪去,
背对着门,
脊背上一条很深的伤口赫然在目,
在门口都能隐隐地闻到伤口处散发出的一股味道,
可见这伤非常非常重,
能让楠凌潇受伤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而且在他的记忆里,
这些年一直都活在母亲法玉儿用生命换来的太平世界里,
楠法不由得感到疑惑。
此时传来司空默的声音,
“主上,看来药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了。”
楠凌潇没吭声,
后背因为呼吸引起的起伏看在楠法的眼里笨重了好多。
“我感觉麻姑和任水寒的反应有问题。”
司空默对今天麻姑他们的态度心存疑虑。
“谁愿意把好好的姑娘,给这不托底的货。”
楠凌潇显然还在生着楠法的气。
楠法刚萌发出的对楠凌潇的心疼以及心里那一点点的关系修复,
在听到这一句话后便烟消云散了。
楠法在门口兀自翻着白眼。
“或许跑一趟朝暮冢很有必要。”
司空默一边给楠凌潇敷药一边说。
大大的药片一层层包裹住楠凌潇的身体,
衣服再一层层地穿上,
整个人看着仿佛又结实了起来,
也像是发福般地胖了一圈。
“我写好了一封信。”
楠凌潇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邻虚尘。
邻虚尘走了上来,
伸手去接那封信。
司空默则帮楠凌潇绑上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