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本就是很灵的,
不管你多么的蹑手蹑脚,
它的耳朵一动那就是听到了。
所以就连楠法晚上偷偷爬起来练习功法这个秘密,
小东西也是寸步不离地陪着他。
现在回想起来,
他晚上起来偷偷练习功法的事情,
母亲法玉儿也是应该知道,
因为只要他晚上偷偷练了功,
早上的饭菜里一定多一份肉菜。
想到此,
楠法的眼泪像偷了他的心事,
不知不觉的在脸上流淌,
他用手慢慢揩去。
“这个笨蛋,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放信号弹。”
楠法突然感觉不太对劲儿,
以往他出去赌,
输掉小东西是常有的事情,
不是他不在乎小东西,
而是他和小东西有秘密的约定,
就是,
每次输掉小东西以后,
小东西这个机灵鬼就会趁赢家不注意,
找机会逃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然后就会给楠法放信号弹,
在这火周山看苍茫的信号弹,
那是一看一个准。
所以,
其实拿小东西作为赌注其实是楠法付出的最小代价。
这次,
不知为什么,
时间也差不多了,
怎么还不见小东西发信号过来,
他怕自己刚才走神错过了信号弹,
瞪大眼睛仔细再仔细地寻找。
信号弹没看到,
却看到虚霩附近像在呼吸一样的窃蓝色,
这一抹窃蓝他再熟悉不过了,
上一个劫祭就是这种幽幽的蓝,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尽管这个植物生长的速度很慢,
毒性却无比的强烈,
根系非常的发达,
它们的根系又深,面积又广,
听法玉儿说,
如果任它们生长,
它们可以布满整个苍茫,
再慢慢地分泌汁液把苍茫的一切都腐蚀掉,
成为供它们生长的养分。
“苍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