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你在军统的所有力量!立刻去查!”
“把那个日军兵站总监,小林枫一郎的底细。”
常凯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连同他这几年的作战记录、暗中交易。”
“甚至他有几个情妇、去哪个料亭喝酒、跟哪个艺伎睡觉。”
“全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
“白宫那帮人觉得他怕红党!”
常凯冷笑了一声。
“我倒要看看,这个岛国人到底有多厉害!”
戴春风保持着立正姿态。
面色有些惨白。
常凯申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
“第二!”
“想尽一切办法,动用一切手段,阻挠阿美莉卡代表团北上陕北的计划。”
“哪怕是制造摩擦,制造意外,哪怕让公路塌方。”
常凯的声音降了下来。
“也不能让他们顺顺当当地踏进黄土高坡。”
“听明白了吗?”
“明白!”
戴春风脚跟再次一并。
“卑职立刻去办!”
他低下头。
幸好低下了头。
否则常凯一定会看到,他军统局长戴春风的脸上,嘴角在抽搐。
眉头在打架。
右眼皮跳得飞快。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那股冲到喉咙口的苦笑咽了回去。
“退下。”
“是!”
戴春风与毛以言退出官邸。
一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脚步飞快。
走过长廊。穿过花园。
直到坐进军统的黑色别克轿车里。
直到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和耳朵。
戴春风整个人陷进了后座的皮椅里。
手伸上去,扯开了风纪扣。
又伸上去,狠狠揉了两下眉心。
驾驶位上的毛以言缓缓转过头。
脸色同样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