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讲之前一切都很好……
“哪里有第一个单词就让人放弃的?”德兰在西比尔刚刚开始讲就开始杠了。
小故事的第一个组合词就是‘放弃’。
而第二个组合词是‘侮辱’。
德兰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啧啧啧’的感叹声:“所以,低贱的奴隶如果耽误了田地里的耕作,就被称作是侮辱?”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nhh是指个体一系列的死亡和复活,dt是指永恒地保持原状,这两种意思组合在一起,才是永远。”德兰将两个词的原意从好几个释义中圈出来,对西比尔的解释更正道。
……
西比尔完全没办法教下去。
作为一个半吊子,她也很难说德兰是对是错。
到最后,两个人的角色调转过来,完全变成了德兰在教她。
“你看这个词。”德兰在纸上写出来赫塔利安语的‘教条’,然后将其反写,它便成了迪特马尔语的‘我即上帝’,把‘教条’后面的a划去,它就成了‘狗’。
德兰完全是在扭曲她对这两门语言的认知,但德兰却很得意,觉得这才是学习的乐趣,好吧,西比尔认为,这的确还算是有趣……
结果就是一篇400个单词的小故事,光是解释其中不重复性词汇的意思,她们就花了6个小时。
学到最后,时间已过午夜。
德兰只是随口一问:“要一天的时间,是要做什么?”
西比尔还沉浸在纸上那些有趣的变形词上:“我没告诉你吗?”
“没有。”
“你知道佩文斯就在维特瑙芬附近,我妈妈现在还在佩文斯的安格城堡……”
“天啊,你想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只是见个面而已。”
“我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西比尔想了想自己当初和德兰父亲见面时的样子,一点儿也不理解德兰脸上的惊恐表情:“她不会吃了你的。”
德兰则说:“我倒是希望你妈妈能够直接吃了我。”
最后,德兰一晚上都没睡着。
--------------------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算是玩个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