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中除了沙恩霍斯特和图尔松贝亲王,还有卡弗兰以及赫塔利安投诚的共计9名将军和291名贵族和军官。
和沙恩霍斯特见面时,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了对方一串有着他画像的项链,那是民众们从他妻子遗体上扒下来的东西,她花了一番功夫,从某个当铺赎买回来的。
而对于图尔松贝亲王,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2月11日,她签署命令,让目前在维尔多芬最德高望重的7人对图尔松贝亲王进行审判,她也出席了审判。
“我从来都不认为兰德·兰恩是个什么样的伟大人物。”图尔松贝亲王一明白西比尔的身份,在狭小的房间里,他仍是一副高傲的样子,“只不过是运气比常人好了些,迪特马尔有着那样的背景,迟早会诞生一个能够拯救它的人,他不过是个踩了狗屎、然后还吃了狗屎的家伙,我不认为我做的那些事有任何错。就是上了公开法庭,我也会这么说,一个杂种,一个暴发户,就是个野蛮的畜生,一条狗……让一个丰查利亚的乡巴佬统治迪特马尔这么好的一个国家,我看迪特马尔但凡还有一点荣耀和尊严,就应该有人站出来阻止这一切。”
听到这里,西比尔终于捂住耳朵,对卫兵说:“让他闭嘴。”
西比尔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想要认为他只是死鸭子嘴硬,不想要求饶,倘若我能够给他一个台阶下,他是能够很好地改变自己的态度的,但是,这对我不够。我认为这种时候的宽容是不被允许的,我的良心,你,需要为此让步。”
走出关押图尔松贝亲王的房子后,她第一时间召见了城里的一名刽子手,交给他一份自己手写的命令作为对方的护身符,她特别指出‘一切都要在夜里做完’。
西比尔留在维尔多芬的主要任务是与赶到这里的赫塔利安各邦国全权代表们结束同赫塔利安相关的一切交易,使其能够与赫塔利安驻波尔维奥瓦特大使的意见达成一致。
11日晚,西比尔在维尔多芬的一位公爵府上玩骨牌。
首先制定的是条约的秘密协议:
【第一条:一支由迪特马尔第一执政率领的部队将进入赫塔利安,借以此向卡弗兰首都进发(这一点已是既成事实)
第二条:这支部队以援助赫塔利安为目的
第三条:迪特马尔的衣食由赫塔利安供给,横跨赫塔利安领土期间,士兵的军饷由迪特马尔提供
第四条:军队最高指挥权归为迪特马尔第一执政,归属迪特马尔军队的赫塔利安军队须服从指挥
……】
12日凌晨2点,西比尔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掏出怀表,忽然说了一句:“现在,想要暗杀迪特马尔国家元首的阴谋分子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接着,她又继续不慌不忙地玩牌了。
次日,众人才知晓,图尔松贝亲王已于深夜在城壕处被处决,并葬在了那里……
西比尔吃早餐的时候,维多惊慌失措地从门外跑进来。
“您怎么啦?西比尔问,“为什么眼睛睁的那么大?”
“我怎么啦?您要是听到外面的传闻,也会跟我一样的,太可怕了。”然后维多就说了图尔松贝亲王被处死的消息,他还很气愤,“这完全是污蔑。”
“什么污蔑?这不是实话吗?”西比尔说,“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一个阴谋分子因为他的罪行,然后被审判处决。就只是这么一回事。”
对感到十分震惊的维多,西比尔装出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怎么?什么?要是您都不信的话,我也就别想再骗到什么人了。”
她究竟是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辩解。
图尔松贝亲王没有被处死,而是被秘密移送到维纶的一处修道院。在那里,他不能接触到任何有字的东西,也没有笔和纸供他发泄胸中不满,一周做三天苦工:背水、劈柴、打扫修道院里的房间。
那处修道院的修士都是聋哑人,看守他的卫兵也不会知道他的身份。西比尔希望他能在那里度过美好且幸福的一生。
赫塔利安诸邦国全权代表们不敢提出异议,他们甚至无动于衷地接受了这位卡弗兰世袭亲王的死亡。
这时候,维特瑙芬也落入迪特马尔之手,德兰对布切瑙芬的包围圈几近完成。
2月14日,德兰命令军队夺取布切瑙芬面前最后一处障碍——卡斯基利教堂。
在卡斯基利教堂可非常清楚地纵览6英里外的布切瑙芬。
2月15日,散兵、战列步兵和掷弹兵冲上卡斯基利教堂的斜坡,拿下教堂。
10日到15日,共5天的时间里,通过将缴获的好马交付给自己的骑兵,奥赛罗很快就替换了战役初期倒下的坏马,他的骑兵行进距离起码有100英里,左右两侧的骑兵中队,行进距离要更长,他与敌人交手起码8次,俘获了至少1.5万人,缴获了11面军旗,100余门大炮和一千余辆运输车。
哈亚特企图用停战谈判来拖延时间,但奥赛罗拒绝了。
15日爆发了两场战斗,东方军团迫使一些卡弗兰营投降。
哈亚特只带着不超过3万人的部队逃到了布切瑙芬孚月山一线,当初他从维特瑙芬带出的7.2万人就只剩下这么一点人了。
当哈亚特在布切瑙芬被围困了6天,准备投降时,卡弗兰的援军才刚刚越过卡弗兰与赫塔利安的边境。当得知运输队全军覆没后,他们立即返回边境线,不再试图救援。
西比尔是在布切瑙芬附近的一处农舍见到德兰的,那时她已经处理好迪特马尔和赫塔利安相关的条约,德兰在布切瑙芬的战事也已接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