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血脉的天性,使我与父亲一样格外会掩饰,也格外虚伪。
“只要?我回去后,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察觉到脚下的步伐一顿,我继续道。
“死了也好,那?就拖个人下水吧。你以为要?是被徐家主知道你是其?他势力的人,你还——”
“等等,谁让你死了。”徐英打断。
回个家而已,像是回到了龙潭虎穴。
“那?就是火坑,而你就是凶手。”
场面一下子陷入安静。
我能感受徐英将我放下,即使他还没有把眼前?的黑布拿下来。
“哇呜~真?厉害呀,”徐英夸赞道:“你真?当哥哥我是吓大?的不成,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洗脑,催眠,消除记忆,告诉我你最喜欢哪种方式。”
呼吸变得沉重?。
我咬牙切齿,手指握的咯吱作响。
“别吓她了。”
熟悉的声音……
我的身体骤然僵住,握着东西的手无意?识松开?,物品“啪嗒”落地。
是一把小巧的匕首。
“……”徐英。
“小鱼,这就是你说?的可爱乖巧的好孩子?”
“都跟你说?了,要?温和点,怪谁。”
声音随着脚步声逐渐接近,我能感受到一道身影站在面前?挡住大?部分光线。
从沉默开?始后,我就能感受那?道视线一直盯着。
明明没见面之前?有千言万语想?要?说?来着,这时却尽数咽了下去。
我突然有点庆幸,幸好看不到眼睛,也不用?和她对视。
黑布被人扯掉。
睁眼时,刺眼的光线已被人遮住,眼睛分泌出的泪水很大?程度缓解了不适。
我低下头,也趁机躲避对方的视线。
“呀,刚刚不是挺嚣张的吗。
精彩,原来是川剧变脸呀。”
徐英无情无义的在旁边添了一把火。
我捏着手指忍不住搅了搅,力度没控制好,把本来受伤红肿的手指变得乌青。
“……我以为你明白了的。”
“白露。”我低低的叫了一声,还是没有抬头。
“我不叫白露这你是知道的吧,不用?反驳,都到这了。”闻言,于是我微微张口的口立马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