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就跟那霸占多年位置的贱人母亲一样不知廉耻。”
话音刚落。
脑子里一片空白,等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扑倒在徐灵泽的身上?,膝盖压着他?的手?臂,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得到?就意味着失去,这?个道理我?竟然现在才?明白。
所以?困住母亲的就是这?些?僵化到?生锈的枷锁吗。
没关?系,她做不到?,我?可以?。
我?愈发用力,冷静的评估着。
他?不断拍打着我?的手?想要挣开皆是徒劳,我?就这?样看着他?的脸颊逐渐涨红,变紫,到?快要窒息死亡……
一双手?握住了我?,将我?移开,背后的气息很熟悉,我?身体僵住了。
“放开。”
白露说。
看着比我?矮了近一个头小萝卜头恶狠狠的盯着我?,我?没忍住将他?将推了一下。
“滚。”
这?个字说的很轻,却也极其冷。
身边的佣人全都跪倒在地。
记忆碎片(五)
“未免太过冷血了。”
“谁说?不是,因为一点小过错,就连自己从小长大?的贴身女佣也处死了。”
“喂!别说?了,议论?主人家的事还要?不要?命。”身旁的女佣忍不住提醒到。
“本来就是,白露可是从小……”
“咳——!”
这样的提醒使其?他人迅速反应过来止住了话?,他们低头顾自干自己的事,果不其?让,身着一身蓝色唐服的女孩从院子里经过,期间没有分给他们一点眼神。
徐家的奴仆世世代代服从本家,除了死亡没有人能让他们从禁锢中脱离出来,哪怕他们天生都不属于这里。
想?要?逃脱,想?要?离开?,做梦比较现实。
但还是没想?到,地狱到这个程度。
我艰难的位移了下使不上劲的左手腕,初步判断,看来是骨折了。应该说?,身体没有哪个部分是完好无损的。
大?量失血,肺动脉切断,肋骨断了三根……
这真?的是有史以来最逊的逃离了。
“束手就擒吧小姐,奉家主之命,我们前?来带你回家。”
我断断续续的咳嗽了好一会儿,终于从嘴里完整的蹦出了几句话?。
“既然是奉家主的命、咳……那?他怎么没来。”
徐英将剑从她身旁拔出,顿了一下回答,“家主事务繁忙。”
但我已经从他犹豫的几秒之内获得真?正的答案。
哈,果然还是没把我看在眼里,确实,毕竟我现在这么弱,就算是想?做什么也没有能力是吧。
徐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