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着那样的甜品,试着努力一下。
但是!也就如此了,人家都心存死志了……她愿意拉人一把的前提是,你也努力的想往泥潭中出来。
特别是江问鱼完全不愿意在另一位当事人如此排斥的情况下说出……她又不是没情商,就像队里的叶霖一样,相反,她足够敏感,亦能知道得知真相后……
这样的现实,他真的能接受的了吗。
“好,那我来说。”
“把我姐姐害死,鸠占鹊巢她的餐厅来满足你的私欲感觉怎么样?我的好姐夫。”
老板垂头,在听到少年的话像是没有任何反应,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少年一直盯着他,自然没错过他的身体反应,因为什么?他说的话。
装模做样。
少年的喉间仿佛被堵住了,难耐的情绪一直堵在胸腔。
痛苦、想哭、厌烦。想姐姐,想姐姐,想姐姐。
不行,完全忍不住,思念像杂草一样顽强的生长。
想要被安慰,想要被呵护,想要被理解,想要再次听到她的肯定。
……他快要疯掉了。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心的人,为什么还在呼吸,为什么和他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为什么还能在夺走他人的珍宝后厚着脸皮活下来。
而围观的群众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都不由自主的安静了下来。
“看看新闻报道里说的是什么?忘光煤气灶而造成的一氧化碳中毒,可笑不,”少年缓缓叹出一口气,将眼眶里的热流逼退,“别人不知道,你会不知道吗?我父母当初是怎么死的?”
“先别说一个连关灯都会检查三四遍的强迫症人士,会犯这种错误?告诉我姐夫,自我父母那件事后,我们家里还用过煤气吗?”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您可真会演呀,演的我父母都信了,我姐姐信了,就连我也……”他的喉咙哽住了一块铅块,似乎下一刻眼泪就要喷涌而出。
“我那么信任你,你为什么——”
“别说了!”老板撕破伪装,眼神狠毒的看着他,“我叫你别说了!”
这样的怒吼,只会激起情绪以及少年更深层的反抗。
“凭什么?!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以为你是我的谁?!你不要让我说我偏要!”
“你——许哲远,以为将谋杀伪装成意外,就能相安无事吗?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你以为我为什么没杀了你,没让你去陪你的同伙去死,我要揭开你的真面目让众人目睹你的伪善!”
少年用力的从脖颈扯掉那条项链,握在手里的竟是一个u盘,“所有证据都在里面,事过必留痕,没有什么事是天衣无缝……”
耳后炸起了三声枪声。
“砰!”
第一枪,子弹击中手腕,u盘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二枪,来的极快,直对着少年的心脏。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那道身影再次扑过去将对方护在身下,他的胸膛瞬间喷涌出黏糊的液体。
第三枪,从另一个反方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