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室内“扑通”一声,沈恙直接跪在了沈意芜的面前。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敢抬头。但是付容看到了他颤抖的肩膀,她转身离开,这个时候他应该是需要好好静静。刚转身就听到身后那极力压制却溢出的哭声,声音越来越大。她叹了口气,从沈恙囚禁沈意芜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他那病态的爱意。在沈意芜为了救她和沈恙双双坠崖后,那个时候她就在想如果再见到沈恙她一定会告诉他爱不是这样的,可是没想到再见就已经是在准备大婚的时候了。如果她早一点见到沈恙告诉他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种结局了。画面再次转动,这次却是付容,付容找到丁桓问道,“有没有看到殿下,他又不见了,这次不在冰室怎么都找不到。”丁桓闻言立马想到了什么直接冲了出去,付容见状立马跟了上去,来到了一处竹林有一处小院,牌匾上写着竹屋,她愣了愣。但是丁桓却直接推门而入,她看到了沈恙,在树下坐着紧闭双目,旁边摆满了酒坛,就如他一般东倒西歪。丁桓没出声也没靠近,在看到沈恙的那刻松了口气。可付容却像发现了什么立马冲上前,她推了推他,“殿下醒醒……”树下的人面容憔悴,一身酒气,发丝缠在脸颊,衣衫不整,仿佛睡着了一样。丁桓也发现了问题,“殿下醒醒,快醒醒……”可人依旧没有反应,一开始他以为是醉了,可现在看来并不是。付容神情凝重把了把沈恙的脉象,下一秒脸色大变,将一颗药丸塞进他口中,“快,把他扶进去。”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丁桓还是立马将人背进了屋中。看着这一切的沈意芜心中闷闷的,形容不出来心中是什么感觉。看着付容将银针一根根扎向床上的人,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突然这样了。不知过了多久,付容额头沁出冷汗,手都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将最后一根银针扎入头部。完成一切她差点瘫坐在地,幸好被身后的人扶了一把,她回头看去发现是木槐。她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来的。”还没等木槐回答她又立马道,“殿下中了入梦,快去找解药。我现在只能用银针暂时护住心脉,三天只有三天,必须要找到解药。”丁桓大惊,“入梦,就是那个让人沉浸在梦中无知无觉直到”后面他没再接着说又仿佛是不敢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木槐立马离开去找解药。付容来到树下将酒坛拿起闻了闻,里面的确是有一股异样的味道。随后看向了屋内,“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系统在旁边说半天沈意芜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系统气不打一出来,“别看了。”瞬间所有景象都消失不见,沈意芜立马喊道,“让我再看会。”“看什么看,他没死,他命大着呢。”说着语气里满满都是愤怒。“我告诉你这次我可是用尽了所有手段才为你换来了这次机会,你可不能辜负我的期望,你得杀了他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我不去。”沈意芜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拒绝。“这可由不得你。”“什么意思?”这次系统没有回答,沈意芜感觉身后有一股力量将她猛地推向前,就好像上次一样,她没想到他又突然来这么一下,整个人都猝不及防的向前,下一秒就好像摔下了万丈悬崖,失重感来临。系统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加油啊。”寂静的空间里再次响起声音,“沈恙,敢威胁我,死在最爱的人手里不知道你会是什么感觉。”秀女沈意芜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沈意芜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仿佛在叫卖着什么,她睁开眼就看见蓝色的天空还有两边的墙壁,她揉了揉额角感觉脑子还是有一些混乱。她躺在小巷的地上,周围也的确有人在叫卖,她没有听错。她大骂一声,“该死的系统,又来这一招。”第一时间就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粗布麻衣,很明显她是个穷人,摸了摸身上什么都没有。“不是,一文钱都没有这对吗。”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谁,正想着,耳边传来系统的声音,“这次你就是你自己,但由于你的灵魂在雾华公主的身体里太久,所以现在的长相和雾华有几分相似。”沈意芜倒不管长成什么样,她只想要钱,“你是想把我饿死吗,给我点钱。”下一秒地上就出现了一个钱袋子,她见状立马捡了起来,颠了颠发现也没多少,但也总比没有要好。“你把我送到什么时候来了啊。”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