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里溢出几声喘息,吻没有停,只是慢慢挪到了颈窝。这是一场声势浩荡的大雨。雨水冰冷地浇遍全身,却无法熄灭殊途同归的欲望。“是……这里吗?”雨声吵得听不见他的声音。你像被雨水倾压低头的叶片,密闭的水几近令人窒息,还有其他无法言说。透过紧密的雨帘,你撑着睫毛,看到他惨白的脸色,有血从他嘴角流出,被他毫不在意地蹭拭。雨将他的长发捋直,贴着轮廓,像一只半死的艳鬼。不知持续了多久。你被他抱回了房中,却没有结束。你们感受着上天赋予人类最本源的快乐,在滔滔不绝、没有尽头的炼狱之中,麻木神经,给予自己一切都值得的迷惑。在你消失的这些天,蕉客与善星认为你被孙惟藏了起来。他们无法对翠儿柳儿以及远在谢府的谢珩交代,所以伪造了你的笔迹,让他们以为你在桐客的陪伴下去了遥远的农庄散心,和你养的那些小鸡们一起。之后翠儿柳儿被送回了谢府。她们坚信你不会丢下她们一个人离开,但转念一想,你似乎对桐客有几分兴趣,会不会……于是她们在暗中保护桐客身边的替身,距离较远,暂时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孙惟被蕉客与善星轮番怒斥,不论他如何辩驳自己没做过,他们都不相信。不然怎么解释你不见了,翻遍整座建康城都找不见踪影的事?就算孙惟再怎么吩咐人去找,他们也只认为他在做戏。没人能理解他失去你的恐慌。他用身体告诉了你。淋雨交合的后果就是两个人都受寒发烧。因为有【痛觉off】的设置,你并未感觉到不适,只是浑身软绵绵使不上力气,喝过药以后便药到病除,恢复正常。孙惟病状则严重很多,他看上去快要死了。整日昏睡,偶尔醒来是被血呛醒,看得你一愣一愣。“死不了。”说完又晕了。蕉客安抚你:“府君身子就是这样的,睡过一阵就好了。”他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桓小姐,您多陪陪他吧。”你点头。独身在东厢房住了一段日子,翠儿柳儿不在身边,善星负责服侍你。日夜相处中,你得知她并非普通侍女身份,而是孙惟的亲小姨。她的姐姐是孙惟的母亲。“她不在了吗?”“离世许多年了。”“没听他称呼您小姨过。”善星无奈笑道:“小时候他会乖乖叫人的。不知从哪天起,他跟蕉客他们有了秘密,有心事不告诉我。”笑过以后,她眼神悲伤:“桓小姐,之允是个可怜的孩子,若有冒犯之处,还请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知道这对不起五公子,但……选了他,就多陪陪他,他活不了多久的。”你答应了。正如蕉客所说,孙惟睡了一些时日,就逐渐恢复了精神气,喝药时还会任性要求你坐在身边陪同。一碗药他斟酌喝了许久。你靠在他肩膀上,看他吞咽微动的喉结,心思飘远。之前从你手里送出去的那碗毒药,他就喝得很痛快。“这几天有多少人毒过你?”你突然发问。孙惟动作一顿,握着药碗的指尖发白,眼神飘到侧旁。你看出他不准备坦白,便从他怀里起身,要去找蕉客。他拽住你的手,将你重新拉坐怀中。“不许你找别的男人。”“那你说吗?”孙惟沉默许久,“你问这个做什么?”你道:“跟着他们一起杀你,喜欢听吗?”“……”他脸上有受伤的神情飞逝而过,被他用吻掩饰。床帐起伏许久,剥开衣料,他按向你的小腹,顺滑而下。这种事,从他恢复以后每天都要干上几回,花样百出,用来消遣体验很好。正是因为体验好,你看他顺眼很多,有了占有欲,不允许别人随便碰他。顶峰之际,有海浪倾压而过,留有余韵缓慢退散。你听到他的声音:“我情愿你来杀我。”亲了一下嘴,然后是眉心,眼皮。像是梦呓。翠儿柳儿回来了。她们怒不可遏来找孙惟要说法,在他座旁看到失踪多日的你,愤怒便被水浇灭般,吱吱发着冷却的声音。“小姐!!”“小姐你没被他怎么样吧?”蕉客用手帕捂着鼻子进来,他被翠儿柳儿打出鼻血了。“有话好商量,别对我们府君出手,他身子弱……”翠儿柳儿向你控诉这些天被桐客他们戏耍的事。“若不是司马煦那狗贼色心不死,派人去抓小姐您,我都不知道那是替身!竟敢把我们小姐藏起来!小姐同意就算了,你怎么能瞒着我和翠儿!没有我俩谁能伺候好我们小姐!?她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