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好嘞。将军您先在亭子内等候,奴婢这就去。”夜里凉风习习,湖边凉亭寒风肆意。秦素玉摁住昏沉的脑袋,耐心等候。等着等着,湖边忽然走来一个年轻俊秀的公子。那是上官家的四公子,皇后安排给秦素玉的“夫君”。秦素玉一个眼刀子杀过去,四公子吓得腿软。四公子脸色煞白,忙退后:“母老虎,我我我对你没兴趣啊——我我我,我跳湖!”四公子扑通跳进湖水里。秦素玉:宫人们手忙脚乱去捞四公子,元枭也匆忙赶来。元枭扶着浑身发软的秦素玉出了宫,回到四方馆使臣院子。秦素玉呼吸紊乱,那酒药性实在是太大。偏偏元枭还故意卸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他过分英俊的面庞。北越皇室就没有丑八怪。长期相处,元枭隐约发现,秦素玉似乎很喜欢他这张脸。看到他这张脸,秦素玉翻白眼的次数都少了很多。元枭生得高大俊秀,深蓝眼眸如一汪大海,眼神海浪似飘过来,将秦素玉心里那点隐秘的色心勾起来。秦素玉直接把人摁在床上,拿他当了解药。酣战到天亮。后果就是,元枭脆弱的右腿伤上加伤,痛得几乎没办法站起来。秦素玉难得心生愧疚,叫了太医为他治腿伤,每日还抽出一些时间陪他养伤。时间流逝,北越使团和庆国紧锣密鼓商议停战协议,并为两国边境商贸制定措施。秦素玉闲了下来。她去镇南侯府探望儿子小石头,也是在这里,她近距离见到了传闻中的摄政王妃。秦素玉盯着摄政王妃,暗暗赞叹,好生美丽的一张脸。除了美丽,还有种好熟悉的感觉。秦素玉看了摄政王妃腰间佩戴的玉,更觉得熟悉。她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父亲所说的“素玉”,她隐隐有种怀疑,摄政王妃佩戴的玉,可能就是她寻找的那枚。离开镇南侯府后,秦素玉心神不宁。总想着摄政王妃,想着那枚素玉。夜里下起瓢泼大雨,秦素玉冒雨往四方馆走。半途忽然听到有人高呼救命,秦素玉抬眼一瞧,上官家四公子被人追杀,跑得特别狼狈。“母老——哦不,秦将军,救救我嗷!”四公子看到秦素玉,宛如看到救星。他扑过来求救。秦素玉拔出长剑,把四公子踹到角落:“躲好。”四公子乖乖躲好了。夜雨急促,杀手来势凶猛。秦素玉常年习武,身手自然非同凡响,她手持长剑和杀手们战作一团,雨水打湿长街,鲜红血水汩汩滚落。四公子躲在角落,望着宛如杀神降世的秦素玉,月白长袍在雨水里摇曳,长剑刀刃反射寒光,那画面血腥又美丽。四公子看呆了,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厮杀很快结束。杀手尽数倒在血泊里。四公子忙窜出来,扶住摇摇欲坠的秦素玉:“我我我我带你去医馆。”秦素玉额头受伤,鲜血顺着下巴滚落。她眼前走马观花似闪过很多画面,她忽然摁住心脏,抓住四公子的手。四公子受宠若惊,有点害羞:“你你你摸我手干嘛呀。”额头受伤,秦素玉想起了尘封多年的往事。她声音沙哑:“带我去,去摄政王府”【番外】秦素玉(4)秦素玉都想起来了。她想起自己的身世,她不姓秦,她叫江满月,是凉州江家的长女。而摄政王妃江初月,就是她的亲妹妹。“啊,去摄政王府干嘛?我们上官家跟摄政王府向来势不两立,这要是被人看见,我回家要被罚跪祠堂的。”上官家四公子面露犹豫。秦素玉掐着他脖子:“带我去。”四公子被掐得直翻白眼,忙不迭地应道:“姑奶奶您松手,我带您去还不成吗?你别掐我脖子啊,我带你去,我带你去——你这么凶,以后谁敢娶你哦。”大雨倾盆,电闪雷鸣,四公子搀扶着受伤的秦素玉,冒雨赶往摄政王府。一路上,四公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等会到了摄政王府,摄政王的走狗要杀我,你可得帮我拦住。本公子还没娶老婆呢,要是年纪轻轻死在摄政王的刀下,我做鬼都憋屈天呐你流了这么多血,真的不疼吗?”秦素玉本就受伤体弱,四公子苍蝇似闹个不停,秦素玉简直不堪忍受。她血淋淋的手捂住他的嘴:“闭嘴。”四公子顿时噤若寒蝉,只敢用眼神表达委屈。总算到了摄政王府。秦素玉被王府管事接了进去,四公子一溜烟儿跑了。秦素玉受伤不轻,前额鲜血汩汩,她和江初月相认后猝然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