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赵清欢也扬起脖子,想要看看传闻中的秦素玉。看见秦素玉相貌时,赵清欢惊呆了:“老天爷,她看上去好能打仗。”秦素玉个子长得很高,四肢修长,常年行兵打仗,她四肢算得上健壮。她身穿玄铁鳞甲,长发以一根赤红绳子高束。眉如剑,眸如星,身如松。她面庞无半分脂粉修饰,皮肤风吹日晒有点黑,右脸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她步履沉稳走进殿内,身上没有半分女子的温柔婉约,只有在北境战场淬炼出的杀伐。文武百官见到秦素玉真容,一个个表情各异,有敬佩,有鄙夷,有羡慕。男宾席中的上官家四公子,看到秦素玉威风凛凛的长相后,吓得连连喝了好几杯酒,低声喃喃:“母老虎,母老虎”秦素玉拱手给皇帝和摄政王行礼,有条不紊汇报北越使团的来意,禀报结束后,秦素玉大步回到武将席落座。北越使团的正使递交国书,皇帝审阅。江初月和赵清欢都无心关注北越使团,两人都在看武将席的秦素玉。江初月望着那张冷硬的女子面孔,暗暗皱眉。赵清欢:“王妃呀,你是不是也觉得秦素玉很有气势?”江初月久久盯着秦素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想看她。”秦素玉好像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吸引着江初月靠近。赵清欢喝了杯酒,看到北越使团已经陆陆续续落座。她扬眉:“奇怪,使团坐席有不少空位,那个拄拐杖的副使为啥偏挨着秦将军坐”江初月也看见了。秦素玉身边的位置本来是空的,北越使团中的一个副使大摇大摆坐在这个空位。秦素玉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那副使无辜地指了指他白布包扎的右腿,秦素玉撇嘴,最终没有赶他走。两人互动很奇怪。“那个副使,莫非就是和秦将军一起失踪的副使?”赵清欢纳闷。江初月点头:“应当是。”礼乐声再起,宫娥们端来丰盛的美酒佳肴,在场百官开席品尝美食,欣赏歌舞。华清殿珠帘后的凤座,皇后慢悠悠地品尝酒水,也在打量武将席的秦素玉。这秦素玉长得人高马大,喝酒吃肉的动作很剽悍,粗犷作派与满殿贵女形成刺目对比。宫女春兰小步走过来,低声告诉皇后:“皇后娘娘四公子说他宁肯挨家法也不肯就范”皇后心里暗暗骂:蠢货,不过是个女人,有什么不敢的?皇后叮嘱春兰:“告诉他,开弓没有回头箭。”春兰:“是,奴婢这就转告四公子。”春兰小步离去。坐在皇帝身侧的秋霜扬起美眸,天真烂漫道:“皇后娘娘,您和春兰在说什么悄悄话呢?”皇后冷道:“本宫的事轮不到你过问。”秋霜似乎被吓了一跳,瑟缩垂眸:“皇后娘娘见谅,妾身只是好奇以后妾身不敢了。”皇后还要再训斥,龙椅上的皇帝皱眉,不耐开口:“当着北越使团的面,大庭广众训斥宫妃,皇后好大的能耐。”皇后只得咬牙道:“臣妾知错。”秋霜温柔地抚了抚皇帝的心口:“皇上您别生气,皇后娘娘不是故意惹您生气的。您气坏了身子妾身会心疼等宫宴结束,妾身陪您作画。”皇帝这才面色舒缓。皇后攥紧手里的白玉酒杯,必须得尽快除掉这霜妃。正当皇后思索计谋时,秋霜的贴身宫女欢喜地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枚陈旧的玉环。宫女欣喜地告诉秋霜:“霜妃娘娘,您前些日子弄丢的玉环找到了——”宫女“不慎”失手,玉环咕噜咕噜从主座滚落。滚到华清殿中间的地毯上,引起在场不少官员和女眷的注意。皇后隐隐察觉几分不对劲,秋霜身边的宫女素来稳重,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玉弄掉?正疑惑着,年过四十的工部侍郎夫人忽然站起来,望着那枚圆环玉,声音颤抖:“这这好像是我女儿的玉环,当年她走丢前随身佩戴的玉环!”你看这扳指如何?秋霜随身佩戴的玉环滚落,阴差阳错地被工部侍郎夫人看到。工部侍郎夫人激动地查探,发现秋霜的手腕上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如传奇话本子里的剧情一样,秋霜和工部侍郎夫人“母女相认”,母女俩抱头痛哭,画面感人肺腑。皇后攥紧手里的白玉杯。以前的秋霜无家世无背景,在后宫里如履薄冰;现在她有了个当工部侍郎的三品爹,也算有了靠山。“这未免太巧了”皇后不信世上有这般巧合,她当即派人去查秋霜的身世。接风宴结束,皇帝离席,文武百官陆续离开华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