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轻笑:“秦将军当真这般凶?”宝珠心有余悸点点头:“不愧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和寻常女子完全不同。王妃您今晚进宫,便知道秦将军的相貌了。”江初月对秦素玉颇感兴趣。庆国皇后的算计江初月扬眉,看见宫道上行走的百官和贵女,不少人投来畏惧的视线。江初月欣然点头:“知道。”月上柳梢,华清殿热热闹闹,百官和受邀贵女早已抵达。“皇上驾到,皇后娘娘到,霜妃到。”太监尖锐的嗓音响彻殿内,众人起身行礼。皇帝、皇后和霜妃抵达落座,一道朦胧的珠帘挡住帝后真容。皇后坐在凤位,美眸隔着珠帘扫向在场的百官和女眷。皇后目光刺在女宾首席的江初月身上,江初月竟戴了一顶金色帷帽,纤纤素手把玩着桌上的白玉杯,正侧身和旁边的侯夫人赵清欢低声聊天。如此重要的宴会,也只有摄政王妃有胆子敢戴帷帽遮面容了。偏偏无人敢抨击,毕竟那可是摄政王府。皇后想了想,忽地对身边的皇帝说:“皇上您看,那摄政王妃自诩生得倾国倾城,竟故意遮挡面容。”皇帝兴致缺缺,一口喝完手里的酒,连眼皮都懒得抬:“关朕何事?”皇后:倒是旁边的霜妃取出手帕,轻轻擦拭皇帝嘴角的酒渍,霜妃温柔道:“皇上,您少喝点。太医说您胃不好,喝酒胃痛起来妾身又心疼呢。”向来我行我素的皇帝,居然放下了酒杯。皇后瞳孔骤缩,霜妃居然能劝住皇帝?皇后一时间警铃大作,也没心思再关注什么摄政王妃,眼前的秋霜才是个必须除掉的敌人。“启禀皇上,启禀摄政王,秦素玉将军和北越使团觐见。”礼部尚书拱手禀报。礼乐声起。华清殿宫门开,秦素玉和北越使团的正使并肩走进殿内。女眷席,江初月立刻放下手里的白玉杯,指间掀开帷帽的一条缝儿。江初月向来不喜欢这种热闹场合,今晚来赴宴只有两个目的。其一,想见见传闻中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其次,配合秋霜做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