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因为她爱谢临渊,只是因为她不想变回过去那个郁郁寡欢、心事重重的自己。她要离开萧戟,过自己的日子。江初月说:“我,我还不想要孩子。”谢临渊答:“好,以后再生。”江初月松了口气:“那那我以后睡在侧殿。”不想生孩子,那只能和谢临渊分房睡,不再行周公之礼。岂料谢临渊说:“那不成,本王想夜夜与你欢好。”江初月很无语。她可不想每晚伺候他!江初月忍不住瞪着谢临渊,梗着脖子,嗓音带了点恼意:“我不想喝避子汤,药可苦了。”她一向怕苦。谢临渊似乎看到极为有趣的画面,他惊奇地抚摸江初月蹙起的眉心,指节顺着柔美的眉骨一路描摹到她柔润脸庞,赞叹:“王妃生气的模样真好看。以后多发点火,本王爱看。”毫无底线江初月恼怒,谢临渊当真是恶劣!又不让她喝避子汤,又要睡她,那她肯定很快怀孕!谢临渊盯着她漂亮的眉眼,气鼓鼓的江初月鲜活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吞下去。谢临渊恋恋不舍地看了好一会儿,还不愿移开眼睛。片刻后他转身,将桌上那个精致的檀木匣子取来。谢临渊道:“无须担心,本王自有法子。”谢临渊从容地打开匣子。匣子里,放着几个薄薄的物件儿,很薄很透,薄如蝉翼。江初月皱起柳叶眉,纳闷道:“这是何物?”谢临渊似笑非笑:“特制的西域羊肠,以后与你同房,本王会戴着。”江初月立刻明白了羊肠的用法。她窘迫地攥紧衣袖,堂堂摄政王,到底从哪里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用法?烛火摇曳,窗外虫鸣脆响动。谢临渊低头,嗓音难得温柔:“你是我的妻,不必畏惧,不必遮掩,想要什么,只管向我提。”他的声音实在太具有诱惑力。江初月从未被男子这般对待过,哪怕是萧戟,也没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她只觉得面颊烧红,结结巴巴地说:“那那王爷以后能与我同床,能轻点吗?”谢临渊笑了,凑到她耳边:“不舒服?”江初月:“也不是。”其实滋味不错。甚至可以说是无上欢愉。就是谢临渊太凶太久了,她受不了。江初月永远不知道,她在谢临渊眼里有多诱人。她的呼吸,她的气息,她的眼神,她的一言一行,总能轻松挑起他的火,勾得谢临渊频频情动。谢临渊手指一抬,把薄如蝉翼的羊肠递到江初月手里,低声说:“良辰美景,今晚就歇在书房。”江初月想要一把推开他。偏偏谢临渊身高体壮,她推不动,只能被那黑金色长袍死死包裹住。江初月挣脱不得,束手就擒。琉璃灯将两人影子拉长又交叠,院子里的荷花摇曳,露水掉落,满院子清香。有了神奇的羊肠衣,江初月不用再喝苦涩的避子汤。谢临渊坏得很,也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样式,床榻上的花样百出。江初月在很小的时候,是个活泼爱动的小姑娘。后来父母离世,姐姐失踪,她被带到将军府抚养,被迫压抑天性,变成一个循规蹈矩的闺阁千金。自从嫁给谢临渊,向来循规蹈矩的她,被谢临渊带进另一个混乱不堪的世界。她脸皮薄,好几次受不了,气鼓鼓地冲谢临渊发了好几次小火。谢临渊非但不生气,反而很喜欢看江初月发火,他诱使着江初月慢慢褪下伪装的外壳,展露真正的性格。这日天黑,江初月让后厨备好晚膳,等待谢临渊归来用膳。宝珠进屋:“主子,皇宫里来消息,皇后娘娘让您明日进宫一趟。”江初月蹙眉。自从上回在皇宫里被皇后坑了一次,江初月便对皇后心生警惕。此番皇后再次召她进宫,指不定又挖了什么大坑等着她。江初月想了想:“就说我病了,不进宫。”宝珠摊开手心,无奈道:“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春兰说,如果王妃您称病不去,就请您进宫,有太医亲自给您治病。”皇后不是善茬。江初月正思考着对策,外头的侍卫通报,说摄政王回来了。江初月出门迎接,让丫鬟端来水盆给谢临渊净手,两人再一起用膳。夏日夜里闷热,桌上的食物大多清淡,还有几道凉爽可口的小菜。谢临渊胃口很好,吃了不少。江初月心里还惦记着皇后的事,吃了两口凉菜便不动筷子。谢临渊总能察觉到她微妙的情绪波动,问她:“遇着难事?”江初月闷闷说:“皇后召我明日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