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急得跺脚:“哪有这样呀!昨晚不让端水进屋,今晨不让端水进屋,这都大中午了,我家小姐肯定饿了!”侍卫还是不放宝珠进院子。宝珠急得团团转。甚至疑心自家小姐遭到摄政王惨无人道的虐待宝珠急得抓头发,喃喃自语:“都说摄政王是活阎王转世,我家小姐怎么就摊上这活阎王了”千盼万盼,紧闭的雕花门才“嘎吱”洞开。谢临渊命人送热水进屋沐浴,等江初月沐浴更衣后,宝珠才被允许进屋侍奉。宝珠慌忙跑进屋子里。看到江初月恹恹地坐在椅子上,长发未梳,散在肩头。她后腰垫着软枕,正在和谢临渊共用午膳。丫鬟们有条不紊进卧室,将弄脏的鸳鸯被和扯坏的床幔换下。不多时,原本乱糟糟的卧室焕然一新,恢复原样。午膳后,谢临渊前去兵部议事。宝珠终于逮住机会回到江初月身边。宝珠看到江初月红肿的嘴角、脖子上的淤青,鼻梁一酸,眼泪唰地滚落:“呜呜呜小姐,王爷居然这么折腾你”江初月垂眸:“本就是夫妻,不算折腾。”只是江初月没想到,开荤的谢临渊这般不知收敛。她实在有些受不住。江初月吩咐道:“宝珠,咱们身在摄政王府,务必谨慎。以后需唤我王妃,你也不可妄议王爷。”宝珠抹泪,哽咽道:“是,王妃。”江初月喝口热茶,又低声道:“你想办法弄些避子汤来,别让人发现。”江初月还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她不知道该如何当一个母亲,暂时还不想要孩子。况且,萧戟说这门婚事只是逢场作戏的交易,没准哪天谢临渊会提出和离。她不想留下一个无辜的孩子。宝珠连连点头:“是,奴婢这就去办。”婚后回门执掌中馈不是容易的事,萧老夫人怕江初月吃亏,特意给江初月送了六个能干的陪嫁丫鬟,这些丫鬟各个擅长筹算管家。江初月给她们分发任务,设置职务,她又去查看了王府的账本库房,忙忙碌碌中,天色渐晚。天黑,江初月和宝珠在看账本。烛火摇曳,宝珠熟练地拨弄算盘珠子,忍不住嘀咕:“王妃您瞧!王府光是南海珍珠就有三百颗,库里的银丝炭比萧府多了十倍不止"宝珠知道摄政王府有钱。没想到居然这么有钱!江初月笑了笑:“资产巨丰,管理不易。明日找管事来商议,再算算铺子的开支。”宝珠:“好嘞!”正说着,外面的丫鬟通报,说摄政王回来了。江初月放下毛笔,出门迎接。月上柳梢,谢临渊一袭暗红圆领长袍,眉目冷峻。江初月屈膝行礼:“王爷,您回来了。”谢临渊扣住江初月的手腕,将她拉起来:“夫妻一体,你见到我不必行礼。”江初月皱眉:“您是王爷,按照规矩我必须得行礼。”谢临渊握着她温热的手,沉声道:“你是我妻,陈规陋习不用遵守。”旁边的宝珠惊讶地瞪大眼睛,杀人如麻的摄政王如此善解人意?晚膳已经备好,江初月和谢临渊同桌用膳。江初月不知道谢临渊的口味,酸甜苦辣咸清淡,所有食物都摆在桌子上。谢临渊的筷子大多都往清淡的菜色上碰。甚至,谢临渊还吃了好几颗糖渍梅子。江初月暗暗吃惊,杀人如麻的活阎王谢临渊,私底下居然还喜欢吃甜食?这合理吗?不管合不合理,江初月都把他的喜好悄悄地记了下来。她和谢临渊相处的日子还会很长,目前两人关系还算和睦。但谢临渊的性格变幻莫测,也不知道哪天他会翻脸不认账,展露出他暴虐残忍的一面。江初月只能先摸清楚谢临渊的脾气性格,小心翼翼伺候,尽力把和睦相处的日子延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