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重点还是旅游项目开发,但是投资方向多了很多选择。她看着平板里的资料,思考着,“新能源研发确实是个不错的方向,之前隆浮科技是不是找过我们?约他们符总出来谈谈吧。”倪心:“啊?”隆浮科技不就是陆总接触的新能源项目的意向合作方吗?黎总想报复陆家,最后在陆总手里抢项目?但是陆总前两天才给你挡车了啊?倪心不解,倪心照做。下午的时候,黎初弦下楼晒太阳。阵仗很大,身后跟着两个一米八五的保镖,西装革履戴着墨镜不苟言笑,花园里其他病人都自觉退在五米外,生怕走近了突破防线突然被保镖邦邦两拳。大家的目光都很新奇,甚至还有掏出手机的。黎初弦默默拿出一个口罩戴上,太阳晒了不到五分钟,无奈撤退。回到楼层的时候,黎初弦得知一个消息,icu躺着的肇事者醒了,转到了普通病房。交警过来录口供。黎初弦问路川:“他怎么说?”路川:“一口咬定天太黑没看到红绿灯,看到的时候已经马上刹车了,不过因为路太湿滑没有刹住,最后还是发生了车祸。”黎初弦点评:“还挺聪明。”说交通事故最多就是全责,保险公司会理赔,没有人员伤亡甚至不能算交通肇事罪,但是如果说自己本来打算绑架,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这个结果也在他们意料之内。病床上的陆岑放下手里的平板,“基本可以确定是陆霄做的了,他准备跑路了。”就是不知道陆献有没有份参与,毕竟陆献早就跑了,如果他不心虚,也不至于跑这么快,耐人寻味。黎初弦不理解:“你就这样让他跑了?”陆岑十分淡定,“他又不能一辈子不回来,来日方长。”哦,黎初弦忘了他就是一个很记仇的人。“这件事我来处理。”陆岑说。他其实不希望黎初弦纠缠在陆家的明争暗斗中,她可以作壁上观,但是不能下场。她少了一根头发他也很在意。黎初弦知道他的想法,倒不是这么想的,“说实话啊,在外人看来,我们现在是狼狈为奸同流合污沆瀣一气。”陆岑皱眉,“有文化的黎总能否用些褒义词?”“ok,”黎初弦虚心接受建议,“在外人看来我们是一体的,你下场了我不可能明哲保身。”之前陆霄行贿的事就是陆岑干的,但是他把自己和陆氏都拖下水,谁都没怀疑他。大家都以为是黎初弦做的,为了打压陆氏集团。那时候她和陆岑的关系尚未曝光,尚且如此,何况现在。牵一发而动全身,她动陆岑也得动。不过算了,黎初弦说:“这件事确实你处理比较好,我跟黎董事长那边说一声。”难得她这么好说话,陆岑指尖轻敲被子,问她:“那受害人黎总,想要什么补偿呢?”说起补偿黎初弦就精神了,她眼神期待地看着陆岑:“据说你手里有一块地。”“哦?”陆岑挑眉。“香海湖那块地,卖我。”黎初弦理直气壮。陆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半晌,“你知道那块地是我妈妈的嫁妆和遗物吗?”“知道啊,”黎初弦点头,“所以这块地现在在你手里。”“是啊,”陆岑轻轻一笑,“但是不卖。”黎初弦笑意瞬间收敛,史诗级变脸。一旁的路川强忍着让自己不能笑出声。陆岑问她:“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没有对香海湖进行开发吗?”“不知道。”黎初弦面无表情回答。陆岑看着她的隐形尾巴蔫吧了下来,似笑非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这块地是聘礼,给我未来太太的结婚聘礼。”黎初弦:……黎初弦:“是我冒昧了。”快要忍不住的路川连忙走出门外。陆岑看着她,命令道:“过来亲我。”黎初弦难得顺从,上去就主动亲了一口,然后告知他:“我明天就出院了。”典型的打巴掌前给了一颗糖。陆岑看着她不语。黎初弦摊摊手,“医生说我就是发烧,退烧了就可以出院了,我现在活蹦乱跳不适合占用医疗资源了。”陆岑的目光落在活蹦乱跳的人的绑着白纱布的脚上。“都是小伤口,不深,开始结痂了,”黎初弦说,“倒是你,你的骨折得好好养,没事不要乱跑,有事跟我说就行。”陆岑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一副探究的神色:“我怎么觉得你要准备做坏事呢?”黎初弦心虚地移开目光:“没有啊。”黎初弦出院,轮椅也不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