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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后,林府内尚且灯火通明。
倏然,一只红隼落在了她的窗棂之上,爪上还缠绕着一个信筒。
这种红隼乃是北镇抚司内部专用的传讯的鹰。
展开那信件只有一行字:纪太师一行人无异样。
但不知怎得,小也心中莫名生气了女些许不好的感觉。
她将那纸张放置在蜡烛至上,良久并未有任何反应。
方又将纸张放在水面上,仍旧毫无反应。
阿垚道:“是老大你多想了。”
林烬野抬眸看向阿垚道:“如若你想造反……”
“打住!”阿垚吓得一哆嗦道,“老大你可别污蔑我!我不过就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小佥事,哪敢有这些想法啊!”
小也没心思与他闲扯,一个眼神警示之后道:“如果你是乱臣贼子,心怀不轨想要寻得时机举兵造反,你会选在何时?”
阿垚思索良久后道:“如若当真是这样,我兴许会选在这时吧。”
“为何?”林烬野一愣道。
“你与临安王大婚,京都城内城防自然不如往日严,更何况纪太师与北境王旧臣共同赴你们二人的婚宴,若是趁机在城中作乱自当是防不胜防。”
小也不禁嗤笑一声:“笑话,他们如此不过是以卵击石,十来个精兵悍将又能如何在城中造次?”
“可…如若他们在城外尚且埋有伏兵呢?”
骤然间,小也嗤笑一声:“我朝各个关卡关隘难道是吃白食的?北境如若有任何异动,第一个拼死抵抗的便是边城,可如今边城送回京都的信函半点都未透露出北境生变。”
阿垚也瞬间陷入了死局:“那…能是如何?兴许…纪太师压根不想造反?不然这般好的机会怎么会就这般轻而易举流失掉?”
“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
倏然,天中雷鸣不止照亮了小也屋檐悬挂的大红灯笼。
离大婚还剩下七日……
夜里,京都城门外一人身着蓑衣往渡河而去。
很快,一船家看清了他的长相以及令牌之后,恭敬行礼,船只在风雨飘摇间渡河抵达彼岸。
那最显眼之处乃是北境王军的营帐,一个前来迎接他的官兵看到褪下蓑衣之后,来人的容貌。
陡然间,那人的眉眼都充斥着悲喜交加。
“里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