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希望阿娘能够在天上保佑女儿,小也不求轰轰烈烈只求能够细水长流。”
小也鲜少做梦,这是她记忆格外清晰的一个梦,一个叫人格外恐惧的梦。
…………
这段时日,纪翎也休沐,便陪着小也游了京郊寒山道观。
小也同纪翎去求了根签子,交由一个老道士去解签时,那道士解签时沉思良久倏然将签子折断。
他目光倏然变得有些古怪道:“二位施主不如再求一根吧。”
纪翎问道:“这一根是有何不妥?竟要折断?”
“哦,”老道士捻了捻胡须道,“不过是不知从何处混进去的签子,老道竟从未见过这一签。”
小也追问道:“那…这是上签还是下签?”
老道士扫过那签文后道:“不上也不下。”
“不是下签那便是好的。”林烬野嘴角绽放了一个笑意。
待小也去赏寒山道观外的梅时,纪翎留在屋内喝茶他道:“所以…现在能与我说说这签文是何注解?”
此言一出,老道士眸光之中有些许遗憾泄露出来:“王爷,这是下下签。”
纪翎目光一凛,手不禁攥紧了茶盏道:“继续说。”
老道士叹息了一声将手中的注解递给了纪翎。
只见那薄薄的红纸之上写着:竹筒摇落一孤签,墨色洇开未敢言。冷风漫卷残香烛,孤影斜投碎玉钿。我欲摘花却逢冬,长阶跪尽此生年。
老道士道:“王爷…这是有缘无分的意思。”
纪翎手不禁发颤将那红纸揉皱:“可能化解?”
老道士宽慰道:“命非天定,不过一个签文罢了,王爷何须放在心
上?”
纪翎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将那红签文烧了个干净,他看着那火舌将红签文一点点舔舐到消失殆尽只残留些许的灰烬。
正巧小也捧着一束海棠花而来道:“从前我怎么从未发觉这海棠竟红得如此好看。”
那道士道:“施主这是心境不同了。”
纪翎起身后唇角的笑意有些许的不自然但还是很难让小也发觉:“今日多谢道长,我们便先走了。”
小也不知道的事便是,纪翎每月都会来道观求一姻缘签……
这般舒服的日子过了一个月后,纪太师次日便要回朝了。
那应当是小也头一遭见威名远扬的纪太师。
十五年前让鲜卑各族闻风丧胆的是北境王与世子,而这十五年间便是心狠手辣的纪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