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山,十五年前,你可曾想过今日你才是那个被宰的牲畜!”
周崇山慌了神,他感受到了致命的绝望倏然间看向林烬野道:“你要为父如何做才能放过我!”
“放了你?”林烬野手中不知何事提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她蹲下来,就这般兴致盎然地抬手示意几个锦衣卫停手。
林烬野将手中的
东西甩进坑内,只听耳边的尖叫声好似让她心中的些许对周崇山的仇恨就这般被磨平了些许。
周崇山胃里不断翻滚着,他看着那昨夜还睡在自己枕边的人如今便只剩下血淋淋的头颅尚在瞪大着直勾勾看向自己!
“当年你们就是这般看向我的,当时不论我如何喊都没用…如今…便让你们也好生感受一番被活埋的滋味!”
林烬野凝视着那土坑被沙堆一点点覆盖起来,直至好似方才的坑是从来都不复存在的。
她眼角终于…落下一滴泪水。
那不是痛苦,而是…畅快。
那一份掩藏在她心底整整十五年的痛苦以及仇恨终归就这般被自己一点点报复了个干净!
林烬野耳边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模糊,她只是落下一句:“劳烦格外在此处守三日,要将罪臣周崇山最后一点生还的可能湮灭。”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去的,胸口很闷,逐渐难以喘息。
林烬野只觉天旋地转直到…快要坚持不住的一瞬,她被人接住了。
那是一个泛着霜寒意但温软的怀抱。
所以…我可以吻你吗?……
林烬野只觉脑中剧烈的疼痛以及眩晕,她睁开眼后发觉自己已然回到了府邸。
她醒来时,发觉自己的被褥有些许的重,微微将眼扫过发觉纪翎趴在自己床上。
这般难受的姿势睡一夜,她目光有些许放空,嘴角含着笑意目光勾勒着纪翎的模样。
林烬野指腹轻轻搭在他的头发之上,心底不自觉间倏然被填满了似的。
纪行舟感受到了动力之后,便好似被惊醒似的,他瞬时睡眼惺忪抬起头却看见仍旧熟睡之中的小也。
方帮她掖了被角,刚想起身活动活动肩颈时,小也倏然间睁开眼伸手将纪翎抓住往怀中揽去。
倏然间,小也挑眉望向有些讶异的纪翎道:“守了我一夜?就对我这么好?”
纪行舟弯唇一笑眼下的小痣在昏暗的灯光之中显得格外迷人,将手撑在床铺之上手刮了刮她的鼻尖道:“我就知道你是在装睡。”
“我想去看山海明月。”
他对于这句突然而来的话察觉到了些许的古怪:“行。”
“我想去看大漠孤烟。”
“去。”
“我还想去大晋之外,扬帆远行。”
“好。”纪行舟弯唇,眼角上扬的弧度叫人差一些许深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