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的缎面是林烬野鲜少穿的颜色,平日里不是打打杀杀便是风尘仆仆。
今日若非是纪翎强求,才勉强穿上。
她皮肤并非是如寻常女子般白皙,但还算是细嫩。
周崇山见到了故人之子。
但是可惜皇室的人,长相着实太过相似。
当初长清与寿光两位郡主婴孩时,容貌简直如出一辙。
后来长大了些才没慢慢有了差异。
周崇山眯了眯眼,摩挲着手上的扳指道:“入宫述职?”
林烬野并未撒谎道:“回周相,是。”
“看来林大人今日也有所收获。”
骤然间,林烬野骤然间明了:“回京之前便有收获了,是未曾找到合适的时机同陛下说罢了。”
周崇山冷冷笑了一声:“那本相便静待林大人如何将这黑的说成白的,将这死的说成活的。”
马车辘辘向前时,林烬野倏然弯唇道:“恭送……”
“周、芳、宴。”
骤然间,马车之内的人瞳孔不断紧缩,马车停顿了。
周崇山猛然将头探出窗外时,林烬野已经入了宫门。
他猛然道:“回府!!”
林烬野入宫面见陛下时,只见林云祯道:“就知道你要来。”
“陛下怎么知道臣要来?”
“你自回京之后便一直未曾来过,朕一直在等你。知晓你要么是有了十拿九稳的证据想要等待时机一举拿下,要么就是心绪太乱。”
小也颔首道:“臣方才碰见周崇山了。”
林烬野缓了缓道:“汝南周氏,当初上京参加春闱科举的一共有两人,一个是周氏嫡长子周
崇山一个是旁支周芳宴。”
小也回想起了那日,在汝南周氏夫人的房中,她走了出来。
将老夫人吓了一跳,她立刻道:“老夫人,我是北镇抚司指挥使,特来彻查当初春闱一案。”
老夫人立刻会意,猛然道:“狸猫换太子…求大人为吾儿报仇。”
就算是方才已然心中知晓大概,但面对老人如此痛苦哭求时,林烬野还是很怔愣:“何意?”
“当初…为了我儿仕途,鬼迷心窍让旁支周芳宴一同与他上京赶考,为吾儿替考,谁知…那个坏种考进殿试那夜,竟然将吾儿残忍杀害……”
“所以…”林烬野发觉一切都解释的通了,“如今的周崇山实则是周芳宴顶替!”
“是。”老夫人哭晕靠在身旁嬷嬷身上。
林烬野问道:“老夫人,请问有何证据?”
老夫人颤颤巍巍攥住林烬野的手:“有!只要大人能替老身将这个冒名顶替的狼心狗肺的东西彻底铲除!”
老夫人自一个锦盒之中拿出一个卷轴:“这里面是当初上京之时,老身特意叫人备下的卷轴就是以防万一若是周芳宴咬死自己就是吾儿。我便让画师特意画了两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