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种肚子里半点墨水也没有的混账东西,如今却摇身一变过了会试。
大理寺丞当真是难做,此事到底是有关春闱主考官叶大人,锦衣卫又是替陛下办差的爪牙,林大人又是长清郡主……
怎么着也轮不到大理寺,最主要是…他一个从四品官员,怎能同两位大人物相抗?
几番挣扎下还是将身子一躬,作得个谦卑恭顺状:“林大人,请。”
林烬野笑道:“你们办你们的,本官只是看看。”
“是是是。”那官员汗颜,疯狂擦拭着脸上掉落的汗,领着林烬野往前而去。
张仲泽,生的慈眉善目,年纪与百里同岁。
听着那些街坊邻里说的话里数不尽的惋惜,想来是一个很好的人。
若是这一遭能够金榜题名,只怕前途无量。
那这是…受了多大的冤屈竟要敲登闻鼓?
林烬野不禁叹息一声,冷言:“因何而死?”
“回大人,不知,”见林烬野拧眉他心底一怵,“未有仵作查验,又并无外伤,口鼻两窍流血,自当是不知。”
见林烬野未有回应方道:“那便由下官将人带回大理寺了。”
张仲泽很快被人搬上拖车之上,正欲离开之时。
便听…
“等等,”林烬野倏然将车拦住,“你们大理寺,今日怎么这般快就出动了?本官偶然在坊间听闻此事之时离张仲泽死亡不过片刻,你们大理寺又是如何知晓?又如何能够在须臾间便出动的?”
林烬野的一番问话将那大理寺官员问得愣在原地,他…他也不知啊!
他声音哽咽,唇发白微颤:“下官不知…林大人这是何意?”
“纪少卿呢?”林烬野挑眉,往后望了望。
“纪少卿…今日被诏入宫。”
忽而,身后传来马蹄声。
林烬野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敢问,大理寺这差事可是陛下派遣?可有陛下钦令文书?”
他一五一十道:“此事发生仓促,想来今日便能拿到。”
林烬野笑意让人发怵:“寺丞,那按照大晋惯例,是不是谁先持有文书那这差事便是谁的?”
大理寺丞忽然心觉不妙。
怎么?以为我想亲你!……
“指挥使!”身后传来一女子声她手持圣旨高呼,“陛下钦点北镇抚司彻查今科学子身亡案!”
那大理寺官员回到大理寺中第一件事便是跪地冲大理寺卿认罪:“大人,真不是下官我的错,而是那林大人太不要脸了!”
“她这是欺人太甚!”大理寺卿怒不可遏地将手中的茶盏摔的稀碎,“便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在朝堂之中惹得众人敢怒不敢言这不正是她林烬野的做派吗?”
一众大理寺的官员皆跪伏在地,大理寺丞默默端上一盏茶道:“大人您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