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濯的事,可有线索?”
纪翎额角微抽,眼神不由自主变得有些许落寞:“能查出是人为,当时应当是叶濯拿到了能够撼动此案背后主谋的证据,便特意待他离开姑苏之后各方阻拦,实则是逼迫叶濯向那条临近悬崖的官路,这才被奸人陷害。”
林云祯沉默良久,还是深深叹息,眼中情绪着实是复杂,他颔首道:“不论如何,你们都是立下了功劳。这些时日好生歇息,不必太过劳累。”
二人告退之后往出宫的方向时,正巧碰见了殿前司使安殿帅迎面而来。
“临安王,林指挥使。”
哦~口是心非
“安殿帅。”
纪翎扫视一眼安殿帅之后,尤其是他那一双如鹰隼般带着威胁的目光之时,纪翎忽而发觉到了某件有意思的事情。
小也正欲往前走去时,陡然发觉到纪翎居然还停顿在原地,一脸挑眉带着戏谑互相对视。
“你们…认识?”
安殿帅冷着脸眉梢轻挑望向纪翎道:“微臣同临安王今日才见,不认识。”
“嗯,”纪翎唇角微弯,“不认识。”
二人出宫之时,见到不远处的一辆华盖马车,黑色的车身以及张扬的描金。
北镇抚司锦衣卫有着能够带刀入宫的权力,便是陛下召见也是能够带刀保证随时护驾。
林烬野的手扶在锁月刀上,林云墨将他们的道路挡住。
下车之时,唇角漫不经心地勾起一抹弧度。
“林大人当真好手段,竟能哄得承平侯世子领着都察院的老顽固们为你一唱一和,还得是我…”
他忽而一顿,目光闪过一瞬的狡诈,一字一顿:“林、家、人。”
林烬野皮笑肉不笑,手不断摩挲起那刀柄之上的雕画:“天下林姓本为一家,臣能与陛下同姓自然是微臣的荣幸。”
话音刚落,林云墨便大笑几声然后凑近林烬野的耳朵道:“本王被林大人摆了一道,本王最是以礼待人,自然是也会赠林大人一份厚礼。”
林烬野冷着脸,眉眼之间尽数都是疏离:“那微臣定然恭候。”
“临安王还当真是好福气。”
随即马车辘辘离开之时留下了一路喧嚣扬起的尘埃。
…………
纪翎方回到大理寺便看到众人与他之间那疏离的距离,毕竟此番纪翎在朝堂之上展现出的立场便是同北镇抚司与都察院一边。
当初大理寺只是接下了探查左都御史回京坠崖一案,谁曾想这位倒是当真有些意思,不仅不知避嫌甚至还当天为林烬野作证。
他倒是堂堂临安王,康王最起码不敢对他有任何明面之上的报复但是不代表康王不会记恨上大理寺的人。
大理寺卿眼皮尚且未抬起,少了许多往日里的恭维:“临安王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