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身贵为半神,但是她并不擅长战斗,她最为擅长的是谋略,推演战局。
一般她都是下命令去打别人的那个。
打个几百个普通人是没问题的,但问题是能成为一国之君,特别是某个以战斗闻名的悬锋城,他们的君王绝对不可能弱。
真要让她小胳膊小腿去打,最后打过了她估计自己也得青一块紫一块。
“我是替你答应的,要打自然是你去打啊,怎么说你也是女皇,你总不能打不过别的国家的王吧?”
“你,我,啧。”
一时之间,刻律德菈也是被芙宁娜的话堵得有些语塞。
没办法,芙宁娜说的话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凯撒,要不让我替你出战吧,我本就是你手中最锋利的刀刃。”
“不行,这本就是诸王之间的战争,让你代替我是怎么个事,这根本不公平,再说了,你不要忘了那位悬锋城的王储,单论力量而言,虽然我很相信你,但是他的不死是你无法战胜的。”
哪怕对海瑟音抱有极度的信任,但是刻律德菈也不认为她打得过万敌。
单论力量而言,万敌是除去白厄最强的,论战斗经验,人家出生在战死极为荣耀的国家,论能力,人家不死之躯。
无论哪一点,海瑟音都无法媲美万敌。
“你呀你,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虽然说你说的事情我也很想去做,但是你不能就给我留下这个烂摊子啊。”
刻律德菈认可芙宁娜的豪言壮志,但是他不认可芙宁娜给她留下的烂摊子。
“额,原来你这么弱的吗,我以为一国的掌权者应该都很强来着。”
“如果是之前,我或许会有一些信心,毕竟我有着律法的权能,足以改变战局。
可问题是,翁法罗斯已经从数据星球升变为真实的世界,我这个权能已经没什么用了。”
相比较其他半神的权柄,刻律德菈的权柄过于离谱。
因此,在世界升格之后,只有她的权柄没有被百分百升格出来。
不然就那随意撰写规则的能力简直就是太过于赖皮。
“这就不关咱们的事儿喽,对了,记住咱们的赌约哦。”
将芙宁娜放下,敖托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贱兮兮模样。
这顿时就给刻律德菈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哼,无妨,大不了就是出现些许伤痕,并非不能赢,只不过我想无伤,拿下诸国而已。”
事到如今,刻律德菈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应战了。
“剑旗爵,最近有空的话就去学习一下如何处理伤口不留伤痕,我可不希望我的身上留下那丑陋的伤口。”
“是,凯撒。”
另一边
砰!
“啊啊啊!你这个家伙为什么睡在我的旁边!”
众所周知,男性最害怕的事情无疑是和好兄弟出去喝酒,结果第天酒醒现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睡在一块,最最最最最关键的是,两人还衣衫褴褛。
万敌此刻慌了,哪怕是面对死亡没有一丝惧意的悬锋王储此刻也产生了恐惧感。
“嘶,你这个家伙,不就是睡在一起了吗,至于这么激动吗?还把我踢下来了,真的很痛唉。”
没有开启火种状态,白厄肉身感官还和普通人一样,哪怕是磕磕碰碰都会感觉到疼痛,顶多是不会出现任何伤势。
因此刚刚那一踢,白厄是真的被撞的脑壳疼。
“hks!所以一块自然没事儿,是我问你,我们身上的衣服呢!回答我!你这个该死的hks!”
和好兄弟睡一块自然没什么,毕竟他又不是没经历过。
但问题是赤裸着上身这种他还真没经历过。
关键是他还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的屁股有点痛。
再往下的他都不敢想了。
然而事实上屁股之所以会痛是因为昨天他们被扔出去的时候正好屁股着地,还是在碎石台阶上。
只不过两人喝断片之后自然是记忆有些断断续续的忘记了。
“啊?有,诶诶诶,你衣服呢!”
“这是我该问你的!”
听到白厄的反问,万敌瞬间气笑了。
他要是知道自己衣服去哪了他还问会问白厄吗?
“嘶,我也记不太清了,我好像记得你的衣服是我撕烂的。”
捂着自己有点疼的脑袋,白厄也是回想着脑海中的碎片记忆说道。
只不过白厄说话完全不过脑,直接就说了让人十分误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