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州一进家门还以为自己走错门了。
只见房间里到处整整齐齐,地板一尘不染,家里像被彻底翻新了一遍一样。
这时卫生间门口冒出来一个小脑瓜,“爸爸,你回来啦!”
刘寻丢掉手里的抹布,像颗炮弹似的射进邵寒州怀里,邵寒州把他高高地抱了起来,换上拖鞋才敢踩到地板上,“家里都是你一个人打扫的?”
“嗯,干净吗?”
“太干净了,宝贝辛苦了,下次别打扫了,这不是你该做的。”
“没事,我喜欢做家务,洗衣机我不会用,所以衣服就没洗,一会儿你叫教我用吧。”
邵寒州记得他家里乱糟糟的,说明他平时并不爱做家务,这么做应该是为了讨好自己,“宝贝,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就算你是个小懒虫,爸爸也一样喜欢你。”
刘寻有点害臊,“爸爸,放我下来,卫生间的地板还差一点没有擦干净。”
“别擦了,一会儿我擦,先吃饭。”
邵寒州把食物放到餐桌上,抱着他去卫生间,跟他一块洗了手,然后返回餐厅。
刘寻早就闻到香味了,打开一看是烧鸡和大虾,口水差点流出来,“哇,好丰盛啊!”
邵寒州怕他被鸡骨头卡到喉咙,“我先把肉撕一下。”
“爸爸,让我来吧。”
“行,我给你剥虾。”
邵寒州平时一般不吃虾,因为嫌剥起来麻烦,但是给儿子剥就不一样了,不仅不嫌麻烦反而乐在其中。
不经意地一抬头,发现刘寻撕鸡的手法有点奇怪,打个不恰当的比喻,有点像解剖,顺序有先有后,抽丝剥茧地把每一根骨头完整地剔出来,再按照原来的位置摆在一旁,而他的表情则明显透着一股兴奋和享受。
等剥完肉,旁边堆出了一副完整的鸡骨架。
刘寻先把一只鸡腿放到邵寒州碗里,“爸爸,你吃。”
邵寒州突然有点没胃口,把鸡腿夹进他碗里,“你吃吧,爸爸不爱吃鸡肉。”
刘寻微微有些诧异,但也没多想,“哦。爸爸下回别买这种熟食了,太贵不划算,直接买活鸡,回来我给你杀了再做,比外边便宜。”
邵寒州脑补出他杀鸡时被溅了一身血的画面,“你还敢杀鸡呢。”
“嗯,以前偷过邻居的鸡,杀了以后做成叫花鸡吃了,结果被邻居发现差点打死,后来就在田里抓田鼠,把它们杀了烤肉吃。”
看到邵寒州微微皱眉,刘寻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但不确定是偷鸡还是抓老鼠,还是两者兼有,赶紧找补:“呃,就一两次,没有经常。”
邵寒州其实是心疼他,“吃饭吧。”
吃完饭刘寻主动收拾桌子,邵寒州让他去客厅看电视,自己收拾了。
收拾完之后陪他一起看电视,发现所有的动画片和少儿节目他都跳过了,“你不爱看动画片吗?”
“幼稚死了,小屁孩才爱看。”
“你不是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