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传来书页翻动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就着这声音,我竟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月黑风高乌鸦叫,黑衣罗刹身後笑,满脸疤痕血红嘴,皮肤惨白似厉鬼,小孩不乖莫乱跑,罗刹看见把你咬……」
迷迷糊糊中又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醒来却只记得这一首童谣。
大俞有许多朗朗上口的儿歌童谣,我因那些可*怕诡异的传闻,竟也被编入了其中,成为百姓们用来吓唬孩童的反面角色。
从前只觉好笑,如今面对桑瑱,面对这个光风霁月的少年,心中难得多了一丝苦涩。
「姑娘醒了吗?」
怕桑瑱就在房间,我一直没有吭声,沁水却似有所觉,试探地问。
我尽量压下心中情绪,没有动弹,直到确定屋中的确没有其他人,这才动了动手指。
小丫头一喜:「您终於醒了!」
她走上前将我扶靠在枕头上,问:「姑娘可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
「那姑娘要不要去净房洗漱?」
我再次摇头。
「姑娘不必紧张,这里没有别人,有事吩咐奴婢就好。」
我心中稍安:「现在是什麽时辰?」
「刚到未时。您饿了吗?奴婢这就去将饭菜端过来。」
「不饿,等会儿。」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家少爷与小姐呢?」
「噢,何员外的大孙子感染了风寒,听说很严重,少爷刚被请了过去。」沁水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二小姐身子不适,这会儿正在屋里睡觉,需要奴婢去通报一声您已经醒了吗?」
「不用。」
两人都不在,正是我离开的好时机。
我强撑着起身,费力地将鞋袜穿好,转头问一旁一直想帮忙的小姑娘:「衣服和衣服里的东西找到了吗?」
「姑娘是要找这个吗?」
一个荷包袋子立刻被塞入掌心。
我仔细摸了摸,的确是我日常用来装东西的袋子,只是银票都在,唯独腰牌不见了。
我心头一凛,冷声问:「哪里发现的?其它东西呢?」
「奴婢不知,奴婢只收到了这个荷包。」沁水有些惶恐:「荷包是少爷给的,他出门时吩咐奴婢照看好您,奴婢便将您要找的东西说了,少爷听完从自己身上拿出了这个,至於衣服,听说是拿去浆洗了。」
这样说来,东西一直是被桑瑱收起来了?
他扣下我腰牌做什麽?
「知道了,你过来扶我一下。」
我压下心中疑虑,朝小丫头伸出了手。
「好。」
可怜的姑娘欢欢喜喜地靠了过来,正欲帮我,我却趁其不备,一掌拍晕了她。
「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将瘫软的女子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佯装成我睡着的模样後,我一个纵身翻出窗外。<="<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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