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算是静静的垂吊着,那尺寸、那大小依旧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冲击。
毫不输成年男性勃起时的长度、粗度,要知道现在那大陀还在睡眠状态,如果恢复到张牙舞爪时就远非大多数成年男性可以比较的。
大陀最顶端小时候就割过包皮的龟头象个棒槌一样又圆又大,分量十足。
更惹人注意的是男孩的阴囊,因为整个还属于松弛状态,垂吊下来都过了阴茎的长度,在硕大棒槌下面露出来的蛋蛋,足有鹅蛋般的大小,沉甸甸的,垂在棒槌下面简直有点让妈妈夏绍涵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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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半晌都未听到妈妈夏绍涵说话,男孩轻轻的唤道。
妈妈夏绍涵象是惊醒般,脸更加红了,「糟糕,刚才的羞样又让小家伙看到了。唉,怎么一…看到那里自己就忍不住…」
妈妈夏绍涵没敢继续想下去,眼睛往上抬了抬对上男孩满眼的疑惑。
「这个头…就是你…下面的小头…」
妈妈夏绍涵感觉到脸颊一阵的火热,都已经和男孩生活这么多年了,母子俩对彼此身上的一点一滴都非常熟悉,却时常奇怪还是不能消除自己这种羞涩感。
「下面什么小头呀?」男孩更加迷惑了。
「嗯…小坏蛋…故意羞妈妈…妈妈不理你了…」
妈妈夏绍涵的脸更加红了,母子间这种调情般的对话甚至让她浑身都热了起来。
「妈妈,我真的不知道指的是哪里呀?」
男孩搂住妈妈夏绍涵的胳膊撒娇的追问道。
男孩身体的晃动带来下面垂吊的一大陀东西大幅的摆动,妈妈夏绍涵甚至清晰的听到垂吊的棒槌、鹅蛋大小的卵蛋拍打大腿的声音。
妈妈夏绍涵赶快用手按住男孩的肩膀,制止了男孩的晃动,她很担心自己马上就会被男孩下面一大陀东西晃得晕头转向。
「上面的大头指的是你的脑袋,下面的小头…就是…就是…你…每天进到…妈妈身体里的东西…」
妈妈夏绍涵仿佛用尽了浑身力气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男孩恍然大悟,才明白镜子里妈妈夏绍涵的脸为什么这么红,眼神这么迷离。
其实不只是妈妈夏绍涵,这种表情男孩太熟悉了,家里所有的女性见到自己下面这陀东西表情都和现在妈妈夏绍涵一样:呼吸急促、脸红红的、眼神迷迷离离的,说话吞吞吐吐,就像喝醉酒一样,哪怕是官场级别很高的姚淑凤婆婆、祝秋云阿姨。
「哦!妈妈说的小头是它呀!」
男孩一脸的坏笑,盯住镜子里妈妈夏绍涵迷离的眼示威般挺起了腰,大陀东西画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线,沉甸的棒槌击打在腹部,出「砰砰」的声音。
妈妈夏绍涵感觉到血往上涌,镜子里男孩挺动的幅度渐渐变小了,那大陀大陀的东西更显得垂吊的沉重,妈妈夏绍涵的呼吸在加快,原本抚摸着男孩头部的手也变成用力的抓住男孩胳膊,努力支撑着自己不会被摊倒,只是男孩的胳膊导有点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