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飞弹术的度足以与子弹的度媲美,他还不信巨蚺的鳞片能够弹得开子弹。
“等等。。。等等!”焦急的声音猛地扑上了吴廖的腰际,“你们要走了吗?你们不救救她吗?被巨蚺盯上是我的错!但是求求你们,求求嚎狼族的祭司大人!救救她吧!”
“。。。。。。被巨蚺盯上也不能说是你们的错吧。。。。。。”吴廖低声吐槽。
“你既然这么想救他。”鹰突然开口,“那你透支本源施救不就行了。”
“。。。。。。”
雪狼徒然愣住,雨水打湿白,任其贴在那双睁得浑圆的双眼上方。
喂。。。鹰。
吴廖扭头,而鹰却已经在撂下了话后转过身去。
但在侧脸一闪而过的一瞬,他看见了那双眼睛。
那双充满悔恨、埋怨、迁怒得紧绷的眼睛。
闻言后,雪狼便松开吴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深褐乌黑的泥水染脏了她雪白无暇的腿。
“我。。。。。。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可我也不想让她死。。。。。。如果利姆不在了,我又失去了她,我。。。。。。我以后为了什么而活着。。。。。。”
喃喃呓语失魂落魄,断断续续好像随时会在某一个瞬间如磨损的绳子彻底断开。
“鹰叔实在太狠了。这家伙。。。。。。千万别被他一句话给整崩溃了。”
吴廖无声长叹,转而伏下身,目光对上那双逐渐湮灭的眼神。
“让我帮助你,可以,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救活她。”
弹指间,光芒重新回到了那双通透的浅黄眸子之中。
“您。。。您同意了?”
吴廖点点头,顺便再次强调了一遍:“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救活她,毕竟我的能力有限,而她肚子上的箭伤。。。。。。看起来已经存在许久了。。。。。。”
伤口的边缘已经开始白,不知道是被雨水泡的,还是已经炎感染。
说实话,不断用强化术让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保持体力,这简直就像给一个刚刚出严重车祸的伤者不断打肾上腺素让他自己跑到医院。
“人家说不让你治你就不治。搁我的脾气,那是强行按在地上打晕也要完成治疗。。。。。。”
吴廖蹲下身,想要就手将那个受伤的女孩打横抱起。
就在他已经跪在泥地上的时候,突然他瞥见了女孩肚子上不见流血的箭伤。
“库和鹭,你们两个过来帮忙。。。你俩一前一后,一个托住她的后背一个抬着她的大腿,我们先找个高处,搭一个遮雨的地方。”
“现搭?”鹭问。
吴廖点头:“现搭。”
“祭司大人,您这么做很危险。”狼头族长板着面孔站到吴廖的面前,“您真的要为了救一个雪狼族的人消耗自己的本源?”
吴廖微微一愣,旋即,他明白了狼头眼底那道若隐若现的光到底是什么意思。
“族长,你不用担心我,我的本源已经完全恢复了。”他咧嘴一笑,旋即正起神色,“我会尽我所能,量力而行,虽然雪狼族与嚎狼族当年有不少麻烦的因缘,但那是部落之间的事情,当由两族的族长和祭司来解决,不应该由某一个族人来承担。毕竟人家已经求上了门,我若是见死不救那无异于谋杀。”
雪狼族不是完全的敌人,但却可以变成长久的朋友,现在卖雪狼族领一个人情,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祭司大人高义。”委蛇低下头。
“祭司大人仁慈。”狼羊抓起湿漉漉的胡子点点头。
“祭司大人是个好人。”
额。。。。。。这个还是算了。
“好了。都抓紧时间吧。”吴廖拍拍手,扫过众人。“既然已经决定要救,那就不要浪费一点时间。”
。。。。。。
“雪狼大人小心!”
黄铜箭头从雨幕笼罩的树林之中穿出,以刁钻的角度直奔雪狼大人的心口!
好在现及时,炸裂的弓弦暴露了远处的意图。
她抬起手中长矛,将箭矢凌空打碎。
“伊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