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露台上,何以?宁整个人陷在章怀瑜怀里,一张脸云蒸霞蔚,双唇没抹口红却红润欲滴。
章怀瑜指腹摩擦她的指甲:「我後颈那里好像被你抓伤了。」
何以?宁闭上眼,假装自己是小聋瞎。
章怀瑜勾起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子?:「我给你修修指甲,免得我三天两头被人指责秀恩爱。」他下去找林管家要了修剪工具,拉了把椅子?坐在摇椅旁边,小心翼翼给她修指甲。
她的指甲乾乾净净,颜色粉润健康。现在要打扮都是用穿戴甲套,不会伤害指甲,还可以?三天两头换款式。
修完手指甲,又修脚指甲。
何以?宁坐在鸟巢摇椅里,小腿架在他膝盖上,享受章公子?的服务,夸他:「这回?比上次有进步,上次修得跟狗啃的一样。」
「谁还没个第一次了,我的女王陛下,要不要给你尊贵的脚涂指甲油?」
何以?宁噗嗤笑:「不穿凉鞋,不涂了吧。」
章怀瑜嘿了一声:「我长眼睛我看得见?。」
被伺候的何以?宁特别?好商量:「那你去拿,在衣帽间二楼东北角。」
章怀瑜去拿指甲油,手心里藏着几片指甲。
根据目前他知道的那些事推断,她和谦叔十之八九是父女,但?也有十之一二的其?他可能。
这麽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不可能仅凭猜测就告诉她,让她跟着胡思乱想。至少得做一个亲子?鉴定,明确有没有血缘关系。
我这是做了什麽孽!
章怀瑜喉间溢出一丝苦笑,整理好情绪,挑出一瓶基础底油,一瓶红色指甲油,再?一瓶护甲油。
他对他妈都没这麽耐心周到服务过,这辈子?的殷勤晓意都用在她身上了,她敢踹了他试试?
涂指甲油的时候,章怀瑜说道:「晚上不能陪你吃饭了,我有个急事,要去京市处理下,不去不行,我哥会收拾我,明天就回来。」
谦叔和骆佩瑶都在京市,他去采个样本,三个人都验一下DNA。
私心里真想当不知道这回?事情,日子?照旧,他努力?把人拐回?家。
可理智上知道,这太自私,且骆佩瑶早晚会狗急跳墙自爆,等她意识到自己故意隐瞒,到时候就真的完了。
那就速战速决,省得寝食难安。
闻言,何以?宁自然是当工作,没有多问,只问:「飞机还是高铁?」
「飞机,四?点半的票。」
何以?宁看了看手机:「那你赶紧走吧,小心误了航班,我自己涂。」
「不差这点时间,」章怀瑜耐心把剩下指甲涂完,专心致志心都静了不少,弯腰亲亲她额头,「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一说礼物,何以?宁馋了:「稻香村的点心,要新?鲜出炉的,每样来几个,雪花酥和椰子?酥多拿点,好久没吃怪想的。」
章怀瑜哑然失笑,心里阴霾不由散了几分。
*
骆应钧对何雅静道:「阿瑜请我们吃晚饭,约了七点半,七点出发。」
坐在沙发上的何雅静现在一听?章怀瑜就会条件反射联想到和他形影不离的何以?宁,脸色不受控制地变了变,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掩饰:「他是带着女朋友来京市旅游,想介绍给爸爸认识吗?」
骆应钧若有所思看着她,神?色如常地笑了笑:「是工作上的事情,女娲这个项目交给他负责,这是他第一次独当一面,有些事情想问问我,当初这个项目是我做主投的。」
何雅静一颗心仿佛在油锅里煎:「那他女朋友一块来吗?」
骆应钧语调平缓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你和他女朋友不合?」
何雅静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差点打翻咖啡,强自镇定开口:「也是我不好,」她咬了咬唇,很难为情的样子?,「我和罗可欣谈得来,罗可欣喜欢怀瑜,就对我说了一些有的没的,我没搞清楚状况就跟怀瑜女朋友闹了一点小矛盾。虽然已?经道过歉,可见?了面怪尴尬的。」
「以?後交朋友要留心,」骆应钧笑容温和鼓励,「就阿瑜一个人,没带女朋友。待会儿要聊女娲,你一起听?一下。你看,阿瑜比你大两岁,才开始收心学做生?意,你现在学更不晚。」
何雅静如释重负,应了一声。
人却怎麽都定不下心来,盯着手里的文件发呆。
这十几天,自己被爸爸带在身边旁听?各种会议,认识公司高管和他的朋友。
她知道爸爸这麽做,是不想让她去找章怀琛,他打一开始就不同?意她和章怀琛在一起,还劝过她,章怀琛不是良配章家水太深,是自己固执不听?劝。
当时她把章怀琛视作救命稻草,怎麽可能听?劝。
可现在她找到了新?的救命稻草,不愿意再?委屈自己去讨好冷心冷肺心里眼里都没她的章怀琛。
章怀琛自己都说了,结婚不可能。
怀孕的希望也渺茫,她怀疑章怀琛打过避孕针,彻底杜绝私生?子?的可能。
就是真的侥幸怀上,还能流产堕胎,还能去母留子?。
之前的自己太天真幼稚,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低估了章怀琛的冷酷。
她终於想明白,之前种种手段都是跳梁小丑,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永绝後患。
舅舅说,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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