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语气那么笃定。
“容聿,原来你真的心里藏着一个人。”
还伪装的那么好。
一步一步,让她心甘情愿跳进了这个温柔的陷阱。
此时,如同在心口里狠狠地剜下了一块肉,生疼。
鲜血淋漓。
也是舒茉第一次体会到,心脏疼是什么感觉。
仿佛快要窒息得喘不过气。
可脑海里还残存着微弱的一丝丝光芒,告诉她。
你应该去问问当事人。
给他一个解释。
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下了判决书。
不然不公平。
太阳光下一寸一寸地沉没在了天际,黑暗席卷了整片天空,一切都静悄悄的,让人心里发慌。
舒茉心口堵得慌,难受得跑了出去。
去了曾经跟林柒去过的那家清吧。
也是第一次遇见顾知许的地方。
这儿相对于没那么乱糟糟的,来的人都是一醉解千愁,听着民谣哼着歌,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少女打了一辆车,泪水已经氤氲了眼眶,跌跌撞撞下了车,在大厅里坐着。
桌子上摆满了往日里没怎么喝过的烈酒。
舞台的最上面,有两个抱着吉他在唱民谣的男人。
嗓音浑厚又带着磁性,仿佛唱尽了所有的沧桑和无奈。
“雨后有车驶来驶过暮色苍白
旧铁皮往南开恋人已不在……”
“就歌唱吧眼睛眯起来
而热泪的崩坏……”
舒茉跟着轻哼着,一口热辣的酒猛的灌了进去,整个人不停地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不知是被酒辣哭了,还是心里悲恸难过。
她就说,没那么幸运的。
怎么可能,结婚后就这么莫名地喜欢上了她。
少女哭得泪眼模糊,看着台上的人还在继续用饱经沧桑的嗓音喑哑着唱:
“你迷醒岁月中
那贫瘠的未来
像遗憾季节里未结果的爱……”
脑海里不停的闪现着曾经的在一起的种种画面,如同过往云烟。
她其实可以骗自己,几乎沉醉在这一场他亲自编织的美梦之中。
可舒茉要求的爱,向来都是纯洁的,干净的,一尘不染的。
不容易被玷污,更没法演戏。
因为她执着认为,爱就是神圣的东西。
一旦有了裂痕,那就再也不要。
一如对谢砚安,一如对顾母。
“姑娘,失恋了?”不知何时,身边坐了个穿着蓝色衬衫的男人,神情沧桑而落寞,可脸上还笑了下。
舒茉抬眼,有些迷离地瞥了一眼,“嗯”了声。
“害,多正常啊,这世界上本来不就是分分合合,没有人会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