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毒舌骂骂咧咧,却还是找来纱布和药粉药膏,任劳任怨地给人上着药,只不过没轻没重的。
容聿疼得不停地“嘶”了好几声,冷汗都出来了。
“两次了。”
“阿聿。”
“都是同一个位置。”
“值么?”
喜欢一个人,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吗?
会摒弃人的自私自保的本能,去心甘情愿地为了另一个人。
哪怕不惜受伤,甚至付出生
命。
两人虽然年龄差几岁,但基本上从小到大的铁兄弟。
霍时远印象最深的一次,他高考完毕业来医院打下手帮忙。
那时候舒茉大概十几岁,生病高烧不退40度,连续三天,医院里各种办法都用尽了,愣是不退下来。
说再烧下去的话,可能不傻也要没命了。
舒家都要放弃了,就连谢砚安也只是匆匆来看了一眼。
而他那个傻兄弟,听说千里之外的菩提寺求神拜佛保佑很灵验,九十九步台阶愣是一步一跪一磕头,去求了个平安符。
额头和膝盖又青又红,肿了足足两个周才恢复。
在霍时远看来,这是没意义的事。
何况神灵这么虚无缥缈的,只是人求安慰的寄托。
可容聿就是义无反顾去了。
只要能让她健康好起来,他做什么都行。
神奇的是,当天晚上,小姑娘就退烧了,但第一个醒来看到的人,却是谢砚安。
自此之后,对他的付出和喜欢,比之前更甚。
而容聿,甚至连被提起过都没有,就这么被疏远了整整十年。
看着自己心甘情愿付出生命放在心头上的姑娘,一腔少女心动和热烈,尽数给了别人。
“值。”他斩钉截铁道。
没有任何犹豫。
“时远,我喜欢她,只希望她平安幸福。”
哪怕他上刀山下火海。
爱本身就是义无反顾不求任何回报。
是明知不可为却为之的坚定和执着。
是那个人。
是她。
茉莉打谢砚安巴掌
医院里静谧地只能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时而吹动着纱帘浮动。
舒茉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脑子里不停地在闪现出一些小时候的片段。
那时候,好像跟容聿和谢砚安的关系都很好,什么时候开始天平向一端歪了呢?
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小升初的暑假,跟着舒家一行人出去玩。
或许是游乐场里太过乱糟糟,一时间被人贩子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