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立刻顺着毛解释:“当然没有!”
“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你!才没有别人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咬着下唇,好不无辜又真诚。
容聿盯着她看了几秒钟,轻嗤了声:“小骗子。”
分明一点儿都不喜欢他。
还甜言蜜语哄他。
“哪有!”舒茉梗着脖子不承认自己骗他。
只是借着玩笑话,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了口而已。
不知是今晚气氛太过旖旎,还是想起来温泉池子里的一幕幕,容聿心头有些燥热。
低眸看着小姑娘绵软天真的模样,微微俯下身体。
瞥见小姑娘领口处的睡衣都散开了,大片白皙的锁骨浮现在夜晚昏暗迷离的灯光下。
他压着嗓音,低沉道:“排斥我靠近吗?”
舒茉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下意识地摇头。
带着几分期待,紧张,雀跃,种种复杂心思涌上来。
男人见状,终究是没忍住,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却没舍得用力。
比他坚硬的牙齿来临更强烈的,是灼热而温软的唇。
在碰到她脖颈靠近肩膀的那一刻,舒茉浑身都绷紧了,脚趾和手指微微蜷缩着,一动也不敢动。
心脏扑通扑通的,几乎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时间静止了好一会儿。
明明只有一分钟,舒茉却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直到他慢慢起身,她才逐渐找回自己的呼吸。
只见男人粗粝的指腹轻轻碰着刚才轻咬过的地方,每碰一下,身下的姑娘就颤动身子。
他狭长的眼皮勾着,混不正经地说:“喜欢这个草莓么?”
“还挺好看。”
说着,又仔细看了两眼,悠长又懒怠地补充:“就是不太对称。”
“茉茉,右边肩膀还想要一个吗?”
茉莉变着花样欺负她
他每说一句话,舒茉就感觉耳根子有些酥酥麻麻的,心湖里像是被荡漾着一圈圈涟漪。
甚至失去了理性的思考,完全在这漆黑暧昧的夜里被他所蛊惑。
半昏暗的环境下,只依稀能看到他深情而温柔的桃花眸,像是织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只待她上钩。
舒茉……心甘情愿。
但终究是个姑娘家,脸上的温度烫的要命,长而卷翘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说话。
头脑迷离一片,像是游荡在汹涌的海浪上,下一刻就要被吞噬一样。
“不……不知道。”
她耳垂红得滴血,闭着眼睛,楞是不敢看他,也不敢对视。
容聿仿佛看懂了她的默许,低笑了声,轻轻俯下身,扯笑道:“那我种了?”
舒茉不知道是脑子一昏还是在他面前总是容易智商掉线,脱口问了句:“种什么?”
男人唇瓣无声无息地落在她白皙漂亮的右肩和锁骨处,低沉而懒散道:“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