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嫁谁都比谢砚安强,至少无爱也就无恨。
至少不用天天看到那张曾经奋不顾身喜欢过的人的脸,心梗乃至堵塞。
舒茉终究是没忍住,把他的手臂重重地挥开,发恨一般的目光瞪着他,满是破碎。
拼命地咬着下唇,仿佛这样能控制住自己失言。
舒母知道小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分手在她看来不值一提,只好宣布道:“那就这么定了,二月初二是个好日子,那天你们就直接去领证吧。”
“妈——”
舒茉还想再挣扎一下,可她被道德和养恩架在火上烤,一时间也无措了起来。
而谢砚安,适时地握住她的手,目光深情地说:“小茉,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除了我,你还能嫁谁?”
舒茉现在被他碰到,就浑身细胞都在发颤,他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跟着母亲一起逼迫她。
就在她脑海里天人交战,最终,即将要认命的那一刻。
恍惚间,听到了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像是破开黑暗的一束光,如同神祇降临。
“嫁我。”
茉莉“容聿,你欺负我。”
她抬眼看去,是容聿。
男人穿着一件红色羊毛衫外套和棕色休闲裤,步伐懒散而优雅,体态修长,琥珀色的眸子径直看过来。
浪荡不羁又带着几分认真。
他一出现,仿佛就是所有人中的闪光点,把谢砚安完全地比了下去,相形见绌。
心脏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乱跳,舒茉征征地看着他慢悠悠走过来,语调松弛不紧不慢,“舒夫人,您看——”
“茉茉嫁我怎么样?”
“城南那块地,我容家无偿许给舒家。”
还没等他继续说其他条件,舒母立刻点头,脸上都快笑开了花:“容二少爷来了。”
“当然好!”
“您能看中我们茉茉,是她的福气。”
谢家和容家,还用比吗?
倒是没想到,领养的这个丫头,还有点本事,能让容家少爷主动上门求娶。
舒茉第一次见到,母亲变脸这么快,这就是利益和金钱的力量吗?
她像个货物一样,或许本就是命。
但不用嫁谢砚安了,舒茉松了一口气,表情也没有那么僵硬了。
而谢砚安此时眼神凶戾,浑身散发着冷气,看着容聿,像是下一刻就要打起来。
目光死死地盯着容聿,眼睛都泛着红。
可最终,只是撂下一句狠话:“容聿,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舒姨,我有事,先走了。”
背影带着那么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但无人在意他。
“小茉,愣着干嘛?还不快招待容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