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茉忍着痛,连忙说:“谢谢你。”
转过身才发现,是刚才停车时,她躲着的容聿。
男人风华不减半分,酒红色的西装衬得他眉眼更加肆意风流,宴会上明亮灯光映照在他脸上,鼻梁高挺,眉骨间的痣尽显勾人。
只不过这次,他脸上的笑意尽数消失,几乎看不见,琥珀色的眸子深处布满了些许疼惜,却装作只是平常随口一问:“疼吗?”
舒茉眼眶湿润,笑着摇头:“不疼。”
以及,谢谢你。
而此时,谢砚安也反应了过来,大步流星走来,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的情况下,容聿动了。
男人出手挥拳毫不留情,直接把人打倒在了地上。
扑通一声,膝盖跌落在地板上碰撞的声音。
这场意外发生得很突然,所有人都怔愣在了原地,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这儿。
为了不影响小姑娘的名声,容聿撩起眼皮,漫不经心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手痒。”
“没看清楚人。”
他脸上挂着笑,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着就平易近人,却难以接近。
桃花眼底满是寒凉,就这么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不配她的喜欢。
“容二!你——”
谢砚安也回过了神,满脸气恼地看着罪魁祸首,握了握拳头,可又很快松散了开。
他想起来,昨晚父亲刚跟他说,最近不要招惹容家,有个很重要的生意合作,不能出任何差错。
关乎谢家的生死。
京北世家豪门圈子里,谁不知道容家实力最强,完完全全地碾压其他家族。
更别提从不按套路出牌的容二公子,随性浪荡,做事从不循规守矩,全凭心情。
被打了……大多时候只能自认倒霉。
但还从没见过他这么打人,一般还是好脾气的模样示人。
这下讨论度更高了,完全从舒茉的身上转移开来。
她也松了一口气。
只是,舒茉十分有骨气地,就这么平静而淡然看着这一幕,也没有要扶谢砚安的意思。
她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惊慌失色的孟青青身上,倏而笑了下。
“抱歉,身体不适,我先走了。”
舒茉大大方方地说着,尽管通身落魄,却丝毫不减风骨。
温柔而有力量。
她是喜欢谢砚安,也是倾尽一切全部付出这份感情,但不是傻。
心底的伤口被一道道划,一次次出血,又自我愈合。
舒茉
转过身,尽管走得一瘸一拐,可脊背挺直,让人看得不免有些触动。
这场闹剧,也让今晚的宴会没法再举行了,大厅里的人陆陆续续地都离开了。
而谢砚安有些茫然又冷冽地站在那儿,像是魂出了窍。
直到,身边的女人挽住他的手臂,眉目轻蹙关心道:“阿砚,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