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茉怕他嫌弃自己笨,一时间急得额头都有些细细密密的汗珠,同时又有些尴尬。
毕竟是坐人家车。
倏然,容聿身躯微微侧了过来,低声道:“别动。”
苍劲白皙的手指格外灵活,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啪嗒一声,给她系上了。
舒茉浑身紧绷着,一动也不敢动,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仿佛透过空气传递而来,让人心尖微痒,连带着身体都颤动了一下。
他已经坐正了身体,舒茉还在呆呆地盯着他的下颌线看,鼻尖拂过一阵很好闻的茉莉花香味。
清雅而淡然,沁人心脾。
脸上的温度一时间有些升高,发烫,耳根子不知何时也悄然变了颜色,不受控制的。
刚才他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成年后,从未和其他异性靠得这么近过。
她讷讷道:“谢……谢谢。”
容聿神情懒散,挑出一抹笑痕,声线华丽而低沉:“舒茉。”
“嗯?”
茉莉想戳梨涡
“笨蛋。”
“安全带都不会系。”
说这话的时候,莫名地带着几分磁性的宠溺,就好像是对自己心尖上的人说。
让人耳朵酥酥麻麻的。
细碎的阳光簌簌扑落下来,光晕映照在他精致如玉的脸上,半明半暗衬得轮廓利落分明。
舒茉张了张口,声音很轻很小,却带着几分不服气:“我那是太紧张了。”
小姑娘清澈饱满的荔枝眼弯着看他,羽翼般的睫毛上下扫啊扫,认真地说。
有点乖。
容聿见状,低笑了声,整个人慢慢凑近她,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数清楚根根分明的睫毛,气息悠长道:“紧张什么?”
“怕——容二哥哥吃了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明晃晃的几分调笑意味。
潋滟的桃花眼,像是会勾人一样。
舒茉屏住呼吸,身体拼命地往后退,想要远离这几寸空间,却避无可避。
眼下这场景,像是腹黑的狐狸在逗弄着单纯无害的兔子一样。
舒茉闻着他身上的气味,耳朵不受控制地泛红,小幅度推了推他:“你别……靠这么近。”
他对别人也是这样吗?没有什么分寸感和距离感。
容聿的名声向来不好,舒茉只以为他爱说这种话惯了,指不定昨晚还在哪个女人怀里叫人家宝贝呢,便也没有太在意。
只是,这疏离和推搡的举动,还是让容聿有几分受伤。
他牵了牵唇,重新恢复了几分正常,只是心脏坠坠的。
很沉重。
却又无计可施。
道德和理智告诉他,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应该离得远点。
可情感上,却看不得她蹙一下眉,看不得她难过伤心。
哪怕多跟她说两句话,都分外开心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