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辆红色张扬的跑车,舒茉不免想起了他的性格,圈内人都说很随性浪荡。
喜爱红色,高调。
和谢砚安的深沉冷静,完全相反。
京北不少名媛,都对容家二少很有好感。
他主动打开了后备箱,接过她的行李箱放进去,又体贴地打开车门,是后座,仿佛看出了她的不安。
舒茉顺着坐进去,又道了声谢。
车内开了暖气,很温暖,把外面的风雨和冷空气都阻挡住了,她原本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下一刻,容聿扔过来一盒创可贴,自然而然地说:“贴一下吧。”
“手腕的伤。”
“啊?”
舒茉眨了眨眼,刚才被她忽视的伤口,在这一刻又疼了起来,她接住创可贴,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还在车里备这个。
或许是哪个女伴,曾经受过伤?
亦或者是,出席活动时高跟鞋会磨脚,需要贴创可贴。
只是没想到,容聿这么细心。
那么浅显的红痕伤口,竟然都注意到了。
而这些细节和温柔,谢砚安,从未有过。
甚至有一回她的脚后跟都磨破了,他也毫无反应,只是说下次换个合适的鞋子。
舒茉当时安慰自己,他只是精力投入工作,不太懂这些细节方面。
但这种微弱的,被人关心的感觉,一时间涌上心头。
像是原本平静无澜的泉水,激荡起一圈圈波纹。
舒茉对容聿有一点点改观。
好像……也没有那么无情又可怕。
“我很吓人吗?”男人冷不伶仃地开口,把正在走神的舒茉吓了一跳。
本就单薄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茉莉胆子小
车窗外的雨不知道何时又下大了些,一阵一阵地砸落在地上,也像是钟鼓般敲在她的心上。
正在开车的男人神态悠闲又懒散,侧脸线条极为流畅,冷白色的皮肤在昏暗的路灯和车灯交汇下,愈加显得好看。
他的手腕很放松地在方向盘上,目视着前方,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
舒茉梗着脖子,又偷偷看了一下男人的后脑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才能让他满意。
毕竟……人家好心载她一程。
她自小就很会看人脸色,尤其是被舒家收养之后,想要尽全力地讨好养父母,想让自己有生存的一席之地。
舒茉长得清纯可爱,认真说话的时候,丝毫看不出欺骗性,反而诚意满满。
她想了一下,而后小声说:“没,没有。”
“是我……”
“胆子小。”
没怎么和其他异性接触过,生活中她也比较安静内向,不是那种大大咧咧自来熟的性子。
大概所有的勇气,都用在谢砚安身上了。
果不其然,随之而来,男人似是有些阴阳怪气,哂笑了声:“哦,追谢砚安,就胆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