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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礼抢在她前面,迅速将衣服收好,交到她手里。
慕明羡抱着衣物道了谢。
因为下雨,山路难行,早上出去找伴药的计划落空。
等到雨停,计划才得以成行。
慕明羡和无忧背着药篓准备出发,沈卿礼却跟了上来。
“我陪你一起去,毕竟是为我治病。我身体已经好很多了,想略尽绵薄之力。”
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慕明羡莫名心中一阵恍惚。
“不用,你留在家里看家就好。”
慕明羡拒绝,沈卿礼还是坚持。
无忧将他锁在了院子里。
“我师姐说了,你看家。等我们回来家里要是糟了贼,就是你的错!”
说完就拉着慕明羡离开。
慕明羡问无忧。
“你为什么一直很害怕我跟他单独相处的样子?”
“你们两个都有些奇怪,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无忧揪了一把药草,丢进背篓里。
“没有。我就是不喜欢他。看见他就心烦。等他伤好了,就让他离开吧。”
修行之人的直觉,一向是准的。
她看阿礼心中感受,只觉甜苦交织,但不知缘由。无忧看阿礼心中不快,也说不清缘由。
大概是,阿礼与她相合,但与无忧不合。
阿礼不过是她萍水相逢救的人,无忧却是她的师妹。
亲疏有别,她当然还是得偏向师妹一些。
“好,等他伤一好,我们就让他离开。”
……
但在阿礼养伤的这段日子,慕明羡却渐渐发现他很多奇怪的地方。
他对自己,似乎异常熟悉。
自己看医书,分辨医理时,他在一旁研墨,会指出自己誊写抄录时的疏漏。
“这个藤字,最后一点你又少写了。”
又?